一簣,全部白費了!
蕭奕也在將領們的無聲交流看在了眼裡,清了清嗓子後,若無其事地說道:“胡將軍,稍安勿躁。現在南蠻子還沒打過來呢,我們又何必自亂陣腳!更何況,南蠻如今新王繼位,根基未穩,國內危機四伏,即便是新王努哈爾真的帶軍前來,那也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咱們能打他們一次,就能打他們第二次!打到他們不敢來犯!”
這些話若是以前沒上過戰場的蕭奕說出口的,恐怕還沒什麼說服力,但如今的蕭奕可不是當初那個眾所周知的紈絝公子哥了,他可是帶領南疆軍打退過南蠻,俘虜了南蠻大皇子奎琅的。在場的這些將領更是有數名都親身跟在蕭奕麾下上過戰場,知道世子爺是如何的英明神武,驍勇善戰。
蕭奕如今在軍中已經具備了極大的威望,他一句話勝於別人數百句,他一句話就可以安撫軍心,他一句話就可以令眾將心為之一震。
就連原本幾個正帶著審視的老將們,他們的目光都不禁有了改變,紛紛心想:不管這世子爺的為人如何,至少不是個怯戰的。這比王爺就要好了許多……
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營帳中的氣氛已經變得迥然不同,幾位老將互相看了看,一個個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沒錯,有世子在,南蠻子又算的了什麼!
“世子爺說的是。”那胡將軍站起身來,抱拳又道,“末將是粗人,反正只要跟著世子爺就對了!”
他最後一句話透著些許憨味,使得幾個將領都忍俊不禁,好幾個人輕笑出聲。
就在這時,營帳外響起了士兵行禮的聲音:“參見王爺。”
這個軍營中能被稱之為“王爺”的也唯有鎮南王了!
下一瞬,便見鎮南王挑開門簾走了帳內,蕭奕、傅雲鶴和眾將領自然都站起身來,齊齊地向鎮南王行禮:
“父王!”
“王爺!”
鎮南王快步走入營帳中,面沉如水。他一得知蕭奕一早就去了駱越城大營,就匆匆地快馬加鞭趕來了,唯恐這軍中的老將們都會被蕭奕收買,那以後自己這個鎮南王豈不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想著,鎮南王陰沉的目光便落在了蕭奕身上,揣測著蕭奕此行到底有何意圖。
鎮南王既然來了,蕭奕自然是把主位讓了出來,坐到了左側下首。
“王爺,”傅雲鶴笑吟吟地對著鎮南王施了揖禮,而非軍禮,“小侄本來應該儘早到王府拜訪您,但前幾日才剛到南疆,忙著安頓,失禮之處望王爺勿怪。”
傅雲鶴是詠陽的孫子,說不準還是皇帝的眼線,鎮南王總要給他幾分面子,客氣道:“賢侄多禮了。你在南疆若是有什麼不習慣地地方,儘管來找本王!”
“多謝王爺。”傅雲鶴作揖謝過。
“阿奕,”鎮南王又看向了蕭奕,冷聲道,“你今日要來大營怎麼不與本王提前說一聲?大營乃軍機要處,可不是你平日裡玩耍胡鬧的地方!”
他這幾句話說得營內的老將們都是眉頭微蹙,如果世子爺還是當年在南疆那個十二歲的紈絝少年,鎮南王如此數落他也不無道理,可是如今世子爺已經長大了,上得了戰場,殺得了南蠻子,也有那個能力獨掌一軍,甚至於府中、開連兩城也在世子爺的治理下井井有條。可以說,世子爺已經展現了他作為鎮南王世子所必須具備的能力,那麼他身為下任的鎮南王,來大營又有何不可?
想當年鎮南王還是世子時,老王爺對他那可是精心栽培,細心引導……
這些當年的事不只是田禾知道,在場的這些老將都是知道的,因此他們此刻心中的感覺也比那些年輕的將領更為複雜。
蕭奕深深地看著鎮南王,心裡卻比其他人要冷靜淡然許多,有些事一旦看開了,便不會再在意了。
他站起身來,抱拳道:“父王,您來得正好,兒子正要向您請願,去一趟開連城……”
鎮南王微微眯眼,覺得蕭奕接下來的話自己必然不會喜歡。
果然,蕭奕不疾不徐地繼續說著:“兒子以為寧可一戰,都不能對百越開放開連城!”
他的態度淡然,但是那一瞬間卻釋放出了一股凌厲之氣,看的那些老將都暗暗點頭:世子爺長得雖然與老王爺不太相像,但性子、處事卻是有幾分老王爺的風采。
這些年來,這些老將如何不知道鎮南王才幹平平,偏偏心胸還有些狹隘,常常覺得他們這些老王爺留下的老將是倚老賣老,大部分人便也漸漸地寡言起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反正都這把年紀了,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