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後該怎麼辦?
她無法想象今後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韓凌賦,可是,她還能怎麼樣呢?
哪怕她再不願意,也根本不可能真的與韓凌賦決裂,不僅不可能離開他,還必須要“原諒”他
人情冷暖,她已經看穿了,除了“原諒”,她別無選擇。
白慕筱的眸中晦暗難測,充滿了絕望。
她的人生彷彿沉入了深淵
南宮玥和蕭奕回到了屋裡,那壺熱騰騰的桂花茶已經放得有些涼了,蕭奕沒捨得讓她再動手去泡一壺,一直拉著她的手,彷彿是最最珍貴的寶物一樣。
南宮玥坐在了他的身邊,兩個相偎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百卉過來叩門說,皇帝著劉公公來傳喚蕭奕。
“我去去就回來。”蕭奕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她的手,再三叮囑道,“你等我回來若是晚了的話,你就先用晚膳。”
南宮玥仰起小臉,笑盈盈地應了一聲,“好。”
蕭奕來到福壽閣,已是黃昏,走進東暖閣一眼就見到官語白正坐在一側,不著痕跡的向他微微頜首。
蕭奕並不擔心,有官語白出馬,就沒有什麼事是辦不成的。
蕭奕向皇帝行了禮,笑呵呵地說道:“皇帝伯伯,您這麼晚了把侄兒叫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皇帝的臉色不太好看,見到他時微微緩和了一些,說到:“阿奕,近日與百越的和談的如何了?”
“那些南蠻子不知好歹,皇帝伯伯您對他們夠寬厚的了,偏還不知足。”蕭奕憤憤的說道,“照侄兒所見。就不應該與他們姑息。您就是對他們太好了。”
“朕也是這般覺得。”皇帝沉聲道,“朕看他們遠道而來,好心款待他們,倒是養出來一幫白眼狼來。”
“皇帝伯伯,不如咱們打吧!侄兒願意領軍出征,替您打下百越!”
蕭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讓皇帝一陣失笑,嘆了口氣說道:“兩國之間豈是簡單的戰與和這麼簡單,大裕初立,還是要修養生息才是。”
蕭奕不服氣的說道:“難道就任由那些南蠻子在我大裕耀武揚威不成?”
說到這裡,皇帝的心裡就不由地升起一通悶氣。
百越,真是狼子野心不死!
皇帝會去流芳齋並不是偶然,就在兩個時辰前,安王得知他得了一隻好鳥便喜滋滋地跑來看,得知這鳥是從百越來的,便又恭喜他很快就要有一位新兒媳了。皇帝聽得一陣茫然,直到安王告訴他,自己在過來前,見到韓凌賦與百越聖女孤男寡女兩人一同去了流芳齋
若這話是別人說的,恐怕皇帝會疑心幾分,可安王素來不參與朝政,而且性子隨意,最最不受拘束了,沒有必要去故意構陷他的皇子。
反觀他的三皇子,近些年來實在野心不小,總是找各種機會四處蹦達,還以為自己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更是藉著理蕃院的差事與百越的使臣們處得極好,也不知道又想在暗中搗什麼鬼。
安王走後,皇帝越想越不踏實,但總不能直接就闖進流芳齋,這要真什麼事都沒有的話,他也太沒面子了。他思前想後,乾脆藉著四處逛逛的名義,邀了皇后,逛著逛著便逛到了流芳齋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失望他看到的並不是他的皇子在與百越人密謀,而是攪合到了床上
這些南蠻子,一定是因為和談不順,見他又對和親一事愛理不理,便想用一個女人來勾搭上他的皇子,從而讓他讓步!
真得想得美!
偏偏他的三皇子竟然一勾就被勾上了。
皇帝越來越惱,板著臉說道:“阿奕,朕不想再生戰亂,所以與百越我們還是以和談為主,只是朕實在氣不過那些沒有規矩的南蠻子,總得讓他們吃點苦頭才行。”
“皇帝伯伯您想怎麼做就交給侄兒好了。”蕭奕摩拳擦掌道,“侄兒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皇帝失笑著搖搖頭,看向了官語白。
皇帝語氣溫和地說道:“語白曾長年駐守西疆,也時時與西戎打交道。不知道語白對此次和談有何看法?”
官語白微微一笑,說道:“無論是西戎還是百越都一樣,他們永遠都不會打消了侵略我大裕的野心。所以,依臣所見,若想讓他們安分,不如打到他們的痛處。”
皇帝思索著喃喃自語:“痛處?”
官語白含笑著開口道:“百越王有七個兒子,皇上不如扶持一個。”
皇帝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