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檔頭林琨宣佈完所有的嘉獎。 輪到大檔頭親自宣佈掌旗使競逐的最終結果。 秦絕、賈威、凌瀟瀟、張林、尹小刀、南宮格物、周深七人出列,更換魚鱗軟甲,換鎏金黑刀和腰牌。 七位掌旗使同時上位,場面壯觀。 在高漲的氛圍中,七位掌旗使的儀式結束。 陸凡起身,搶在了另外三位檔頭之前,開口要人: “三位檔頭。” “開春之後,馬上就是漫長的雨季,本人考慮到紫陽郡即將承受很大的精怪來襲的壓力,未來一段時間會需要更多的掌旗使來鎮壓場面,馳援各縣……麾下六位掌旗使必須儘快到位,就跟三檔頭搶一搶,先填滿六個掌旗使的位置。” 既然領了一份職務,陸凡就必須全力做好。 自己不要人,難道等著大檔頭、二檔頭良心發現,主動給自己分配掌旗使? 陸凡直言道: “凌瀟瀟是本檔頭的師父,張林是我的心腹,南宮格物原是我的小旗官,這三人,自然是要歸屬到我麾下的,另外,我打算再要三個人……尹小刀是三檔頭麾下唯一的掌旗使,我是不敢要的,這剩下的三個人,實力都很不弱,尤其秦絕、賈威曾經是大檔頭和二檔頭的心腹,素質實力沒話說,我想跟二位檔頭,要了這三人。” 此言一出,校場整個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望向大檔頭鍾全壽和二檔頭羅生。 包括秦絕、賈威,都沒想到陸凡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敢跟檔頭要自己。 他們可是大檔頭和二檔頭的人…… 陸凡敢用? 偏偏陸凡句句在理,似乎一切決定都是為了紫陽郡,為了公事。 二位檔頭不動聲色地對視。 陸凡這小子,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該不會是想把秦絕、賈威幹掉吧? 大檔頭猶豫了。 他不敢把秦絕交出去……秦絕可是替他沒少辦一些髒事。 二檔頭羅生也不敢交給賈威。 “四檔頭。” “周深尚未入職,你可以帶走。” “秦絕跟賈威畢竟是直接服侍我們的心腹,走了,我們這把老骨頭行事就會很不方便……” 大檔頭婉拒了陸凡。 陸凡皺了皺眉: “雨季,屬下這手底下就四個掌旗使,肯定忙不過來,要不,我從二位檔頭手下,各帶走一位掌旗使,調來幫個忙?他們二人手裡的事情,可以暫時交接給秦絕、賈威。” 陸凡提議。 二位檔頭頓時明白了。 這廝是打定主意要填滿六個掌旗使的空缺。 不過…… 雨季即將到來是事實。 二位檔頭不好拒絕,只得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是萬萬不敢讓陸凡自己挑人的。 當下點了兩位掌旗使的名字: “張潮生。” “許司安!” 二位檔頭各掉了一位掌旗使的名字。 二人出列。 “你們,交接手裡的案子,暫時去四檔頭麾下,協助處理精怪事務。” “是!” “屬下遵命!” 二人臉色難看,心頭有一萬個草泥馬,卻不敢拒絕。 點卯結束。 陸凡把自己麾下的六位掌旗使、小旗官、巡捕全部留了下來,安排具體的事務。 “周深。” “屬下到。” 陸凡凝視這位三十出頭的女人。 眉宇英氣十足,據說其夫是個讀書人,是個上門女婿,在家裡,周深很有點女強人的氣質。 陸凡再看張潮生,四十出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官場刺頭的姿態,不愧是跟隨大檔頭的,總有點傲氣。 相比之下,許司安老實很多,笑容滿面,臉上掛著萬金油的笑臉。 凌瀟瀟、張林、南宮格物被張鶴、童小年、袁展堂等人簇擁在旁邊。 “根據往年的經驗,紫陽郡在未來的三天內迎來雨季,你們要做的,就是全力保障,在雨季期間,擊退一切來犯我紫陽郡的精怪惡靈陰魂活僵。” “開春後的那次清剿行動,只是震懾和削弱了我們境內精怪的威脅,如今,威脅主要來自於邊境區域的飛禽類精怪,我們需要提高警惕,務必及時有效消弭境內的一切威脅。” “檔頭。” 張潮生忍不住出言嘲諷: “飛禽類精怪趁雨而來,速度極快,襲擊商旅、村落後很快就會離去,不但很難發現,而且就算我們發現了它們的痕跡,也無法追殺,是以,過往的應對措施都是驚走這些精怪,並且,這種案子,上頭也不會責罰我們,我們只要做到聽令而動,遵令而行即可,不知道四檔頭您是有不同於往年的安排,還是說,讓我們直接下到各縣去蹲守?守株待兔?” “往年衛捕營如何行事,我不管,但是在本檔頭負責衛捕營精怪事務的這期間,我們要做的是確保紫陽郡的安危,確保商旅和各地的最大安全。” 陸凡並未直接回答張潮生,但是他的表態,也的的確確讓在座的人感受到,四檔頭的確是想在這個位置做出一些成績。 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是因為大人想出成績,底下的人就會跑斷腿,比往年更加辛苦。 歡喜…… 是因為還有人沒有變得麻木,他們還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陸凡把所有人的反應都收入眼底,心中已然有數。 不過。 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