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讓他們一輩子不愁吃穿活的舒舒服服的,但這一切都必須看你的表現!”
單手撐住了薩拉查的胸膛讓自己離開他的身體,安格斯覺得憤怒極了,“你真夠無恥的了,居然用手無縛雞之力的麻瓜來威脅我。”他以為這個人不屑於這樣的,但是事實卻告訴他他錯了。
“方法只是次要的,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我會不擇手段。”薩拉查的怒氣並不比安格斯少,僅僅半天的時間,足夠他清楚的瞭解到他不能夠容忍安格斯離開他這個事實。
“你、你究竟想怎樣?”難不成這個男人真的想讓他成為床伴嗎?就因為那該死的藥他就必須無視父子關係容忍自己和這個男人上床?
“這要取決於你想怎樣。”為了別人而妥協的表情真夠難看的。
唇被咬的出現了絲絲的血痕,安格斯艱難的張開嘴,說出了他的決定,“放他們離開並保證他們有一個安全舒適的環境,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準去找他們的麻煩。我……”無力的閉上了雙眼,安格斯只覺得咽喉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無法呼吸,“我保證,我不會再離開。”
“很好,那麼在這份契約上面簽上你的名字,馬上!”
睜開眼,握緊了手中的鵝毛筆,安格斯表情麻木的在薩拉查指著的羊皮捲上面寫上了名字,沒有去看清上面的內容,因為根本沒必要了。
滿意的看著在安格斯的名字寫上去的那一剎那羊皮捲上面閃過的金色光芒,這代表契約的成立,更代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