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撫摸他的臉,開玩笑的道:「你若還說你很醜,那像我這種長相只好去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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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逸玉抱著藍亦煙回到他的房裡,慢慢的讓他坐在床上,藍亦煙顯然還在驚駭之中。
高逸玉道:「帶幾件衣服,我們一起回高家去。」
藍亦煙抓住高逸玉的衣衫,他顯然還不太相信。「那真的是我嗎?」
高逸玉吻了他的唇。「不必懷疑,是你沒錯。」
本來只是輕嘗著藍亦煙的唇瓣,但是一吻下去,藍亦煙唇上的清香讓高逸玉全身發熱,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火熱起來,高逸玉用吻得不夠,乾脆吸吮了起來。
藍亦煙拉住他的衣袖,輕輕的喘息,臉上都是紅暈,看起來美麗無比。
美色當前,高逸玉受不了的壓倒了他,一邊還喘息的罵自己:「混蛋,我在幹什么,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好時機,得先把你帶離這裡,你打我一巴掌吧,亦煙,看能不能讓我冷靜一下。」
藍亦煙怎么捨得打他,他搖頭。
他看著他的神情充滿了感情,一陣刺激,原本火熱的身軀登時引燃了體內的慾望。他壓抑不住的顫抖著。他啪啪的重打了自己兩個耳光,「冷靜,你給我冷靜下來,你可不是野獸啊!」
「你怎么打得這么用力。」藍亦煙心疼的摸著他的臉。
藍亦煙心疼的表情,讓高逸玉更是慾火狂燃。
他顧不得時機合不合宜,他朝著藍亦煙的脖子咬去,又咬又親,只覺得藍亦煙身上都是香味,讓他更難以控制自己。
只要碰到藍亦煙,他的理智與情感便開始拉鋸,一面想控制,一面更想狠狠的放縱,「媽的!高逸玉,冷靜、冷靜。可是好香啊,亦煙,你怎么這么香,讓我快受不了了,你每一處肌膚都有香味……」
高逸玉親吻著藍亦煙潔白如雪的肌膚,陣陣芳香撲鼻,讓他嘖嘖稱奇,「真是奇特,我死去的娘在我小時候就對我說過,當時跟她並稱絕世美女的人,身上就有香味,她嫁了一個姓藍的,說是天鷹堡姓藍的……姓藍的……」
高逸玉說話說到一半,忽然呆呆的看著藍亦煙,不再親吻、吮咬了;他抓起藍亦煙,似乎想通了什么,露出十分驚奇的目光。
「亦煙,你娘叫什么?」
藍亦煙被他吻得早已滿臉通紅,「我不曉得,懂事時,我就一直住在這裡,沒見過別人,只知道我叫藍亦煙。」
高逸玉站起來,他捧住頭,仔細的思考,一面喃喃自語,許多事情讓他的腦子裡一片混沌。「不對,你若是藍藍的兄長,當然是讓你繼承了天鷹堡,怎么可能會將你用這種殘忍的方法關起來;但是你若不是,為什么……」
他轉頭瞧著藍亦煙,「藍藍的長相比不上你美麗,但是的確有些相似的地方,怎么會這樣?」
「你是男孩,為什么要把你關起來,像養狗一樣的養你,這不通情理,完全不通情理。」
藍亦煙不知道高逸玉在自言自語些什么,只見他走來走去,神情煩躁。他問道:「怎么了嗎?」
「藍藍的父親在想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高逸玉忽然想到傳聞,「殺兄奪妻?是這個嗎?如果這個女人早就有身孕呢?生出來又是男嬰,就是天鷹堡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可高逸玉馬上搖頭:「不對,他連自己兄長都敢殺了,對這個小嬰孩還有什么好動不了手的,為什么要留下這禍根?這也不通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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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為什么吧,高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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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逸玉一聽到這個柔美女音,全身一僵,立刻護在藍亦煙身前。
藍藍開啟門自行走進來,她舉起手做了一個手勢,只見牆上起碼站了二十多人,每個人都舉著弓對準藍亦煙跟高逸玉,而他們站得遠,沒有一個人可以聽見他們在屋裡說什么。
高逸玉跟藍亦煙武功再強,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由得大驚失色。
藍藍甜笑道:「高四公子,你放了火就想帶著我的狗逃嗎?」
高逸玉怒道:「你這個賤女人給我閉嘴,我這一輩子沒罵過女人,但是我要罵你這又爛又賤的賤女人,藍亦煙不是狗,他是你兄長,對不對?」
藍亦煙驚奇的睜大眼睛,藍藍卻笑了起來,她姿態風雅,掩嘴一笑:「他是我養的狗,我爹對我娘有承諾,不能殺了他,還要讓他長大,讓他學習武功足以自保,若沒有辦到,我娘就自盡,讓他一輩子也得不到我娘,我爹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