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回答得太快了,不誠實,我要懲罰你!”
他說著便把她推倒在了床上並緊跟著覆身而上,惹得她一聲驚呼。他撩起她鬢邊的一縷髮絲把玩著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方才我的表現可還令你滿意?”
花緬只覺臉頰火燒火燎的,她支吾道:“方才……我覺得師父就跟個餓狼似的,好凶狠!”
“哦?這麼說就是不滿意了?那我現在溫柔一些可好?”
“現在?”花緬詫異地道。
他勾唇一笑,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了她的小嘴,於是新的一輪歡愛澎湃來襲……
事後,花緬累得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抱怨道:“長壽之術在於不漏和養氣。你如此縱慾,就不怕洩陽而不利長生嗎?”
凌月糾正她道:“心情愉悅才是最佳的養生之法,何況房中之事也是一種修行。”
“哦?修什麼?”
“金槍不倒。”
“……”
自從得知子離的真實目的後,白眉是坐立難安。是夜,為防他偷偷溜去妙音峰,他索性和他住到了一起。
子離原本打算夜探其它山峰,然後找出花緬的住處,再趁機接近她,沒想到白眉會來這麼一手,而自己若拒絕他則等於自打嘴巴,於是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含恨讓他住了進來。
他住進來也就罷了,可惡的是他竟然還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睡同一張床也就罷了,更可惡的是,他還非要和他蓋同一床被子,美其名曰:相互取暖。
取暖就取暖,可他的四肢非要和他糾纏在一起,這感覺讓他說不出的彆扭,躺了半宿愣是沒有一點睡意,後來他索性把他想成花緬,這才安詳地去會了周公。
白眉因知他不是真的好男風,這才敢大膽地挑逗他,否則只怕早就被他吃幹抹淨了。這一夜他也是半宿未眠,直到把他幻想成自己的心上人方才安穩地睡去。
第二日,寶兒睡醒後見自己被人轉移到了軟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