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許溪與竹書親自率領流雲騎,賓士在最前,大風迎面的感覺是無比爽快。如果說銳騎剽悍的悍馬車,那麼流雲騎無疑就是跑車之王。
追風,快過風,比雲還要飄忽不定。流雲騎化做旋風,踐踏草原上的積雪,一旦流雲騎的速度賓士出來,就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擋得住他們。
風捲殘雲的速度,化身閃電的速度。許溪捕捉到風的軌跡,像雲彩一樣飄忽不定的賓士在草原上。
流雲騎不善正面作戰,所以許溪沒有擺出一字陣,那是絕對不適合流雲騎的陣。所以,依舊是那個需要極強控制力和配合力的人字陣。
許溪與竹書就在人字的最前列,是寶刀最刺眼的鋒芒,那是那一點無堅不摧的劍尖。
迎著風,追著風,超越風!
許溪與竹書身體中的鮮血漸漸燃燒起來,身體中的溫度驟然上升,腦海中渾然只剩下殺戮激情,剩下戰爭的激情。
不可否認,鎮北軍中的流雲騎訓練有素,在這奔襲過程中,陣型依然保持得頗為整齊,並未出現混『亂』的跡象。
白皚皚的地平線上,一條漫長的黑線冷漠而肅殺,所有的聲息都被雷動的蹄聲掩蓋住。
匈奴鐵騎正在遠處,大概不到一公里開外,排成一字佇列,殺氣騰騰,等待著流雲騎的到來!匈奴人座下戰馬,似乎感覺到戰事陰雲,不安的『騷』動著,甩動蹄子,時不時的發出響鼻聲!
雙方距離,一千米!
許溪迎面豪邁大笑不已,此刻親眼目睹匈奴人在候戰,他一直懷有的不安反而平靜下來!
許溪忽然間充滿自信,幾年前正是匈奴最顛峰的時候,那時他就能率領神州軍擊敗匈奴人,現在又怎會例外。
不過是一群手下敗將罷了!許溪的自信迅速感到到一旁的竹書,感染到流雲騎!
在這片草原中,除了宛如雷聲般的馬蹄聲外,竟是悄然無息。草原上空飄『蕩』著一層幾近凝固的肅殺,一種淡淡的血腥氣,似乎令每一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五百米……
許溪舉起金箍棒,厲嘯入空,宛如九天落雷,震得空中嗡嗡震顫不絕:“全速衝鋒!”
匈奴將領大喝一聲,一人持令旗在殺氣騰騰在一字陣的鐵騎面前掠過,大聲呼吼。
匈奴騎兵們驅動戰馬,向前緩緩推進,面上活躍著興奮與殘忍的光芒。漫長的黑線從地平線上動起來,彷彿無邊無際,彷彿『潮』水來襲!
匈奴騎兵們從緩緩向前移動,逐漸加速,黑線向前推進速度越來越快,驚踏起白『色』的積雪,就猶如一片在白『色』中快速的黑『色』『潮』水。
雙方距離僅有三百米!
“弩箭準備!”許溪厲嘯,金箍棒指向天際,戰意凜然!
匈奴人此刻亦是全速奔騰起來,只見夜『色』瀰漫驚天戰意!他們此刻衝鋒,顯得極是聰明,若是保持速度下去,必定能令流雲騎感到不舒服,卡住了流雲騎的衝鋒節奏!
但是,匈奴人到底還是小瞧了流雲騎。流雲騎有的不光是速度,還有對馬的超卓控制力,流雲之所以是流雲,就因為它永遠都是那麼的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鎮北軍猶如一支急速的箭,流雲騎是箭頭,銳騎稍微落後,是箭身。
箭頭的效果,將決定箭身的衝擊力。
所以,察覺到匈奴人卡住流雲騎衝鋒節奏的剎那,許溪立刻氣運丹田暴喝,聲音鑽入每一位流雲騎將士耳中:“變陣加速!”
許溪一聲大喝之後,流雲騎速度更是瞬間提升到極限,許溪兩側的將士精妙的控馬向兩側奔騰,引導其後的流雲騎與許溪瞬間拉開距離。
人字陣型陡然變成川字型。
川字型中間的箭頭正是許溪與竹書,直線『插』入。而兩側的流雲騎,則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弧度軌跡,使人完全琢磨不透他們的方向。
二百米!
流雲騎這一增速,反而令匈奴騎兵的節奏感卡住了。匈奴將領一聲令下,無數匈奴騎兵挽弓向天,一邊全速衝鋒,一邊竟遊刃有餘的挽弓朝天!
“放!”匈奴將領大喝一聲!
嗡嗡嗡!
無數箭支『射』入半空中,凝結成一片黑幕,遮蔽了天空,令那夜空中的黑『色』變得更加黯淡無光,像那鋪天蓋地的蝗蟲,毫不留情的飛撲而來!
箭在空中飛行,帶著無限的殺傷力!
下面的流雲騎卻在驟然之間,陣型大變,兩側的流雲騎以行雲流水般的流暢,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