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翻,險險避過來襲。
劍邪飛死裡逃生,不由得氣喘吁吁,但被獨孤峰強猛勁力所制,縱是保住了一條性命,五臟六腑卻已是受了重傷,口中鮮血不斷湧出,鑽心劇痛難以停止。
土地公眼裡主子逃過一劫,顧不得自己安危,趕緊轉過身來,連滾帶爬地鑽入土坑內,將劍邪飛牢牢扶住。
獨孤峰飄身落下,殺意稍減,衝月孤魂瞟了一眼,沉聲道:“你為何阻我?”
月孤
魂皺眉道:“你若殺了他,恐怕修羅聖教的人一怒之下,會對伊蕾婭不利,你的朋友也難逃一死!”
獨孤峰經他提醒,頓時回過神來,全身力量漸漸散去,卻仍不甘心地冷哼了一聲,虎目狠瞪了劍邪飛一眼。
劍邪飛在土地公的幫助下,終於掙扎著自土坑內站將起來,一雙眼珠裡卻充滿著不服氣的怒火。
“好,好…小子!今天這一掌,我劍邪飛一定會記在心頭,來日定要加倍奉還!”
“哼,我等著你!”獨孤峰傲然一笑,眼中射出譏諷的光芒。
那土地公扶著劍邪飛緩慢上了一輛車的後廂,關上車門,方才回過頭來,衝獨孤峰喝道:“小子,你敢傷我修羅使者,這筆帳,修羅聖教算是記下了,他日待你完成教主大事後,再與你慢慢計算不遲!”
說完此話,便即快速鑽入駕駛艙,發動引擎,一溜煙地逃走了去。
獨孤峰迴過神來,一把脫掉自己的外套,快步走向曲玲玲,將對方外露的胳膊緊緊遮起,急聲道:“玲玲,你沒事吧!”
曲玲玲搖了搖頭,柔聲道:“我沒事,阿峰,倒是你,剛才瘋了一般大開殺戒,我真擔心是你體內的力量又再控制不住!”
“你放心,我剛才只是怒從心起,並非力量失控,素心蘭傳給我的冰心訣果然有效至極,我現在完全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獨孤峰見心上人安然無恙,不由得微微吐了口氣。
月孤魂重重地嘆了口氣,回過頭來,招呼一聲,兩名守衛頓時從祭司府的角落裡鑽了出來,見到地面橫七豎八的屍體,不由得面上一驚。
“你們兩個,將這些屍體,還有外面停著的幾輛車,一併處理掉!”他伸手指了指園子外面修羅聖教留下的幾輛車,忽又瞟了一眼地面上深逾兩丈的土坑,“另外,找些泥土來,把這坑也給補好!”
兩名守衛收到命令,當即各自忙將去矣,月孤魂環視四周,卻見那放著修羅密令的盒子仍舊安穩地躺在地面,想必是方才自那被殺的黑衣壯漢手中落下的,他略一沉思,當即快步走將過去,將那密令自盒中拾起,放入懷中,方才朝著獨孤峰二人走將過來,一面搖頭,一面嘆氣,臉上充滿著唏噓之情。
獨孤峰知他心裡是在怪自己方才沒有壓住怒火,如今惹惱了修羅教的人,只怕伊蕾婭會有危險,當下沉聲道:“老先生不必擔心,我獨孤峰向你保證,若是修羅教的人敢亂來,我便是粉身碎骨,亦要將伊蕾婭小姐與飛揚一併救出來。”
月孤魂微微點了點頭,眉頭依然緊皺道:“希望修羅聖教不會惱羞成怒,來個玉石俱焚才好!”
獨孤峰先前之所以貿然出手,委實是因為其對曲玲玲關心至極,見她被人冒犯,自然是什麼也顧不上,但此刻冷靜下來,回想起風飛揚仍在修羅教手中,亦不由得心生後怕,擔心真如月孤魂所說的,修羅教今晚回去,便會對兩人狠施毒手。
但事已至此,再難改變結果,三人只得重回大廳之內,再作從長計議。
曲玲玲已然準備好了晚飯,依然是精緻可口,香氣撲鼻,但月孤魂與獨孤峰俱是心事重重,卻是吃得心不在焉,不多時便已飽了,剛經過方才的一番大戰,三人亦略微感到有些疲憊,獨孤峰本欲再向月孤魂打聽一下古亭軒的事,卻見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亦是心下不忍,只得各自洗漱後回房休息去矣。
如此又過得一夜,第二日清晨,曲玲玲照例早早起了床,準備好了早餐。她的紫色衣服昨夜裡被風刀陣割去長袖,是以特地換了身白色長裙,雖然不如先前的束身衣服方便,卻更顯清麗脫俗。
月孤魂起得床來,洗過臉後,便即叫守衛拿了份當日最新的晨報閱讀,翻遍每一個版面,都未曾看到有女警被殺的訊息,心中頓時稍稍安定。神武道大會的決賽正是於今日開始進行,三人不敢再有絲毫怠慢,火速用過早點,便又駕車往賽場馳去。
此番到來,獨孤峰卻不得不跟著工作人員,連同其餘參加決賽的高手,一同入了決賽休息室,而曲玲玲並非參賽選手,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