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只要你乖乖的,按照我們說的去做,姐姐自然會放了你”,花媚隨口敷衍道。
“嗯,但願姐姐說話算數”,六皇子道。
“她若是說話算數,母豬都能上樹了”,正此時,一個輕快的笑聲傳了過來。
六皇子驚喜的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仙女姐姐,啟兒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你終於來了”,花媚在同一時間,五指成勾,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到了身前,狠狠地掐著六皇子的咽喉處,扭過頭,看了過去,見昀凰一身白衣,款款而入,她勾起唇角,冷笑一聲,道:“你還真是膽大,竟然敢獨自前來,東西帶來了嗎?”
昀凰從懷中掏出紫檀木盒,將盒子開啟,裡面安然擺放著一個完整的天山雪蓮,她將盒子蓋上,眼眸盯著六皇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身上雖有灰塵,一張小臉皺著,倒是不曾受過傷,不由地鬆了一口氣,眼眸不經意地從房樑上的某物劃過,閃過淺淺的笑意和感激。
她搖著手上的木盒,指了指六皇子,道:“一手交東西,一手教人”。
“好說,只要你將天山雪蓮交給我們,這孩子,我自然還給你”。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詐我的”,昀凰冷笑一聲,道:“恐怕你們早已經算計好了,只等我將天山雪蓮交給你們,你們就會繼續用我弟弟來威脅我,是不是?”
花媚嬌聲笑道:“姑娘,你若是不相信我們,大可不必過來,說好了交換,我們的目的便是得到天山雪蓮,這個孩子對我而言沒有半份用處,我留著也是一個累贅,還不如還給你!”
“花媚,你還真是長本事了,如今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一個慍怒的聲音響了起來,夾雜著銳利的殺意而來。
花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與花清對視了一眼,這是……大祭司的聲音。
在昀凰的身後,簡少堂一身黑衣緩緩走了出來,他英俊的面上沒有半分表情,不屑地看著對面的二人,“無缺就教給你們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嗎?”
花媚在見到他的時候一愣,下意識的拉著六皇子退後一步,目露恐懼,若是有師傅在,絕對能夠制住他,可是現在就她和花清二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她壓下心中的恐懼,輕笑一聲,道:“大祭司,哦……不對,現在你已經不是大祭司了,大祭司是我的師傅!不知師叔為何會出現在此?”
花清在看到簡少堂的時候也是一驚,她偷偷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神色複雜,沒想到大祭祀也來了,看來此番,她必須要背叛師姐了。
“一,我為何出現在此,你們的師傅最清楚,二,我是不是大祭司還由不得你們來談判,聖女未廢,大祭司依舊是我”,簡少堂右手微微張開,手上紅色的玄氣凝聚,準備待發。
花媚眼眸一凝,玄心法是族中的至高秘訣,唯有大祭祀才可以修煉,她驚叫道:“師叔好大的膽子,難道你忘記了族中的規定?大祭司不得在中原隨意動用玄力!”
簡少堂眉頭微擰,手上的玄力有一瞬間的停止,隨後他又繼續舉起手來,冷聲道:“你背叛聖女,煉製禁蠱,捉拿小孩,罪無可恕,我這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又何須你來”,昀凰站在他身後,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眼眸在簡少堂的手上一閃,將他往身後一拉,自己走上前,高聲道:“此事因我而起,她抓的也是我的弟弟,自然是我來對付她”,既然他不能動用這個所謂的玄力,還是不要動用的好,她還不信自己對付不了這兩個女人!
花媚扭過頭與花清對視了一眼,想到小男孩已經被下了蠱,她哈哈一笑,“不過是交換個東西,又如何如此大費周章,你的弟弟,我還給你就是了,還請姑娘信守諾言,將天山雪蓮交給我們!”
說著,她將六皇子往前面一推。
六皇子連忙跑到昀凰身邊,昀凰拉著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她們有沒有欺負你?身上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六皇子搖了搖頭,想了一想,又點點頭,轉身指著花清,道:“她逼著我吃了一個蟲子!”
“什麼蟲子?”,昀凰聞言一驚。
“一個黑黑的,有很多觸角的蟲子,啟兒不想吃,她們逼著我吃下去了”。
簡少堂的臉一瞬間冷冽下去了,是聽話蠱!沒想到她們連一個小孩都不放過,他怒視著花媚,“你卑鄙無恥!”
“無恥?”,花媚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什麼叫做卑鄙?什麼又叫做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