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顯然難以理解桐天怎麼突然就敗了。就連白龍出來,也沒有察覺。 白龍直接往崑崙大殿走去。眼下的崑崙,完全沒一點仙家門派應有的樣子,一個個弟子完全還保留著江湖人士的脾氣,既好勇鬥狠,又愛看熱鬧。以這種心性,哪怕給他們最高深的修煉心法,他們也修煉不出什麼來。他閉關已經半年了,半年時間,受到仙家之氣的薰陶,這些江湖人也應該靜下心了,畢竟修真界可不是江湖,日後修煉靠的是一個悟字,沒有一個良好的環境,如何悟道? “恩?崑崙派內不是不允許御劍飛行的嗎?”白龍抬頭望了望不遠處的低空,居然有數人御劍往這邊飛來。要知道,在人家的山門之上亂飛,等於把一個山門踩在腳下,那是對人家一個門派的不敬。在修真界,路過他人山門時,都要繞著飛過去,要入他人門派,也得在山門前落下來,以示尊敬,這是整個修真界人人明白的規矩。當然,那些實力強橫到目空一切的修煉者能夠列外。 那數道劍光飛的都比較低,待他們近來,白龍發現居然是玉清真人和上清真人。在白龍發現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發現了白龍,立即往白龍這落了下來。 白龍連忙上前行禮道:“弟子白龍,見過師傅,見過師伯。” 上清真人神態急切的揮手要他免禮,然後問道:“白師侄,我那徒兒怎麼樣了?” 白龍一愣,不知道他說的是誰。細想一下,馬上猜到他口中的徒兒,可能就是剛才被自己打傷的那位弟子了。白龍道:“師叔放心,他沒什麼大礙,只是昏迷過去了而已。” 聽了白龍的話,上清真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他對他那弟子實在太瞭解了,仗著有自己的寵愛,闖下了不少禍,好在都只是一些小事。可現在他偏偏惹上了白龍,如果真把人家惹怒了,人家就是殺了你,自己也沒辦法。畢竟自己再護短,也不可能護到連掌門師兄的面子都不顧的地步。白龍可是掌門師兄的關門弟子,而他,不過是自己手下一個寵愛的弟子而已,相互之間的地位差別可不小。 玉清真人上前幾步道:“我剛才聽輕閒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到底是怎麼回事?徒兒,你怎麼能以大欺小,對你師弟師妹出手呢?” 白龍搖搖頭道:“並非弟子願意,而是他們實在太過咄咄逼人,言語侮辱不說,還對弟子動手。弟子迫不得已,還擊自衛。當時有很多人在場,都可以為我坐作證。” 上清真人知道自己弟子是什麼料,他關心弟子的安危,連忙轉移話題道:“好了,我們還是先去望仙居再說吧。” 眾人點了點頭,一起往望仙居去了。
第十二章 整頓崑崙
|I'位真人,此時望仙居的人尚未散去。那些弟子見到上清真人來了,紛紛讓開,同時以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白龍。 上清真人在崑崙派內可很是護短,不少弟子曾經被桐逆欺負過,可叫師傅去理論,都討不到好果子吃,桐逆也因此而越來越張狂。以前桐逆不佔理字,次次都能免去責罰。這次他被人打成重傷,以上清真人的個性,那個下手的人,結果肯定相當悽慘。一些感覺有好戲看的人紛紛通知自己的朋友來,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玉清真人想將這些人斥退,這麼圍著實在不成體統。他剛要開口,白龍卻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這麼做。玉清真人不知道白龍打的什麼主意,但還是壓下了趕這些弟子走的想法。 幾人進了院子,那個少女已經回過神來,現在正在幫桐逆治傷。上清真人見了,連忙上前道:“芯然你且在一旁休息,這讓我來。” 那叫芯然的少女一看到師傅,又看了眼白龍,彷彿找到了靠山般,指著白龍說道:“師傅,是他,是他用卑鄙手段把桐師兄打傷的,不但如此,他還打斷了您送給我的寶劍,師傅,這個人罪大惡極,您一定要為我和師兄做主啊。” “罪大惡極?”白龍淡笑道:“我倒想聽聽,我到底哪裡罪大惡極了。” 上清真人道:“芯然,你給我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玉清真人聽了,以為事情另有隱情,也點頭道:“同門師兄弟相互出手,此事影響甚為惡劣,我一定會秉公處理。” 芯然有了師傅在身邊,底氣十足,再不懼怕白龍,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然後一臉委屈的低泣道:“師傅,掌門師伯,你們一定要為弟子做主啊。他不但不經過我的允許,闖進了院子裡,還仗著自己修為高超,貪圖弟子美色,想要輕薄於我。弟子雖然奮力反抗,可他不知道施展了什麼詭計,弄斷了弟子的寶劍,弟子無奈,只有大聲呼救。幸好這時桐師兄路過,出手將他打敗。但桐師兄念在和他同為崑崙弟子的份上,打算小小的懲戒他一番後,放過他。豈知這人忘恩負義,恩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