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相信,唐茹之於紀痕遠,一定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可是,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那些都是曾經了,都是已經過去了的事,紀痕遠既然選擇了她,態度就很明確了。可能現在他對她的在意還沒有那麼深,但日子還長著呢,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舒杳寧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在他記憶中的舒杳然,一直任性自私,以自我為中心,就算是前幾次的接觸,給他的印象也一直如此,可是現在……
她好像真的變了,而且變得還讓他有些不認得了,“你還是相信他?”
杳然搖頭。
舒杳寧的眉目舒展了開來,看來剛剛覺得她陌生只是一種錯覺,“我就知道,你和紀痕遠……”
“愛情的確需要信任維持,可盲目的信任,是愚信!”杳然抬眼看著他,微微揚著小下巴,驕傲道:“所以,你不應該說‘我相信紀痕遠’,而應該說‘我理解紀痕遠’。”
舒杳寧怔住了。
“既然紀痕遠選擇了我,就給了我信任的資本;而唐茹……她所握著的不過是段已經過去的曾經。”她自己沒有曾經,可不代表紀痕遠也一定沒有,她注重的,一直都是現在、和未來。
說到這,杳然像是意識到什麼,眸色微微閃動,“唐茹出現在這不是偶然吧。”
從開始起舒杳寧就不停說東道西想讓她對紀痕遠產生誤解,他沒有理由這麼做,但加上唐茹,就充分了。
——唐茹一直看不慣她想把她從紀痕遠身邊擠走,所以弄這一出也絕對是想讓她主動放棄!
思來想去,恐怕也就這個理由能站得住腳,可她不明白的是,舒杳寧為何要配合唐茹?
而且……他們倆又是怎麼認識的?
“這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舒杳寧
並沒否認,視線從她身上滑開後飄到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杳然一噎,“……”
什麼叫‘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
她好聲好氣的回答了他那麼多嘰歪囉嗦的話,得到的結果就是這麼一句廢話?!
杳然擰起眉頭,憤憤道:“你剛才自己說的,等紀痕遠他們離開後就說出你的目的!”
舒杳寧輕描淡寫道:“我改主意了。”
“你!”見過耍賴的,就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耍賴的!
完全無視了杳然氣得幾欲吐血的模樣,舒杳寧淡淡開口,“你走吧。”
“哈?”
為什麼他這話題的跳躍性永遠這麼大?
舒杳寧掃了她一眼,見她還傻傻杵在原地,不耐煩了,“再遲疑我可又要改主意了。”
“……”杳然悶不吭聲的扭頭,推門跑了出去。
追求真相固然重要,但是當她的人生安全都無法保障的時候,真相什麼的都可以滾蛋了!
明亮烈陽灑在臉上的時候,有著微微的灼熱感,她開心的仰臉深吸一口氣,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恬淡的花香,燻人欲醉。
真的……自由了!
在她身後,油廠的門大開著,能清晰看到舒杳寧難得平靜的俊臉。
數年前,宋君讓他感覺到了愛的存在,卻不負責任的將他拋棄,沒來得及教會他怎麼去愛。
如今舒杳然的話讓他摸到了一點門路,可他已經沒有機會去證實了。
舒杳寧緩緩閉上眼,手中的zippo亮出抹火光後掉落在地,小小的火苗甫一接觸到地面,瞬間竄起高高的炙焰,沿著滿是汽油的地面一路飛竄,蔓出熊熊大火。
突然升起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了起來,先是有一小簇火苗搖曳著舔上他的褲腳,接著腰際、胸口、肩胛都竄出火焰,將他整個人包圍。
舒杳寧靜靜坐在原地,動也沒動上一下,猙獰火光映照在他臉上,卻是那麼的絕望。
那個值得他傾心去愛的人,早已離去……
杳然歡天喜地的走過空地,腳下才剛踩進樹叢,身後卻‘轟’的發出聲巨響,大地搖晃著,強烈的熾熱氣流衝撞上她的後背,使得她的身形不受控制的撞上了一旁
的粗壯大樹。
另一方面,處於五百米外樹林中的紀痕遠一行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不過因著距離較遠,地面的震動非常微小。
“看!那是什麼?”有士兵瞪大了雙眼,看著油廠的屋頂被掀翻,不由驚喊出聲。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