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雙腿向我提出抗議,我才終於停下來。
我的身體感覺疲憊,可我的心並不覺得絲毫疲倦。
因為……這種快意的感覺真是太棒了,這才是我追求的,這才是我想要的!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
☆、08律師
01年的美國股市註定是一個多事之秋,五月上旬,美國警方在傳訊史密斯數日未到的情況下,宣佈將約書亞史密斯列為在外潛逃的通緝要犯,正是這個訊息,讓每個股民都明白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約書亞史密斯的確是一個罪犯,他欺騙了廣大的股民,讓他們蒙受了巨大的損失,這一點再無異議。現如今,人們只能寄託美國司法機構能夠追回史密斯的財產並進行賠償,但抓住約書亞史密斯談何容易,他已經帶著他的情婦和跟班們遠走高飛到不知名的角落。
我對這些被欺騙的民眾感到同情,但是股票這玩意就是這樣,風險和機會一直並存的,沒有人敢說他的股票是百分百賺錢,即使蒂凡尼也是如此。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儘量規避風險投資,讓盈利大於損失。
詐騙案的後續並沒有在華爾街掀起什麼波瀾,或許有,也只是影響了很小部分人。在這樣風雲鉅變的股市,很少有人真的關心約書亞史密斯是否落網,那群拿著拉斯維特垃圾股的股民是否得到賠償,股民的心更關係的是現在,或許華爾街永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善忘,僅僅十幾天的時間,這件事的熱度就完全下去了。
在這期間我又做空了好幾筆交易,但這幾次都沒有拉斯維特那筆掙錢,畢竟這些股票都是非常正規的公司上市的股票,就算偶爾因為一點小新聞出現股市上的浮動,到最後也能靠公關得以解決。不過這幾次的交易仍然給我帶來了大筆不菲的收入,如今我已經在寶馬的汽車行開始挑選喜歡的型別了。
不久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親愛的菲爾德,你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
入耳的是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說是陌生,是因為這個人我總共就見過他一面,他就是引發一系列事情的約書亞。史密斯。
我立刻冷下臉來。“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史密斯反問,“我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順便問一下你對禮物是否覺得滿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要這樣絕情嘛。”他居然還在笑,“如果不是我,你怎麼能有機會從華爾街那裡撈到那麼多的錢?這難道不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嗎?你的每一筆橫財可都是從我口袋裡面掏出來的,這次想必也掙了不少,對吧?”
“是嗎?”我不確定FBI有沒有監視約書亞史密斯的手機,但無疑他的話有些令人誤解,“你是指我和你同流合汙了?我想提醒你,我所做的每個交易都是堂堂正正的,在法律允許範圍內,而你,才是那個欺騙公眾,踐踏了法律準備的人。”
約書亞史密斯哼了哼。
“好吧,狡猾的傢伙,隨你怎麼說。”
“你想要幹嘛?”我沒什麼客氣的問,“如果是敘舊就算了,我和你可沒什麼好敘舊的。除非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否則就請直接掛電話吧。”
“我告訴你我在哪兒,然後你轉頭告訴警察嗎?”史密斯樂不可支。“在華爾街浸淫了這麼久,別告訴我你還那麼天真,親愛的威爾。”
“不要叫我威爾。”我繃直了臉。如果可以我還真想舉報這個人。
“嘖嘖嘖。這可和我剛剛見到你的態度可不一樣啊。那時候的你是多麼畢恭畢敬,怎麼,沒有了生命威脅,你的本性就暴露了嗎。”
“史密斯先生,你的態度和我剛剛見你時也不一樣。”我提醒他。“你的善變同樣讓人驚訝。”
我不知道約書亞。史密斯這通電話的來意,但無論我怎麼問他,他也只說一些無意義的廢話,我猜測他其實是想知道蒂凡尼的事情。但我沒有那麼好心告知他想知道的一切,如果這傢伙真的有心,為什麼還會辜負蒂凡尼的期望?為什麼還要讓伊芙琳傷心——要知道,每次伊芙琳提起約書亞史密斯,都會低頭默默的擦眼淚,她在為這個人渣擔心,即便對方的所作所為是那樣令人痛恨。
不過如果他真的是個好人,估計那時候也沒我什麼事了。
直到數天後我才從蒂凡尼那裡得到了訊息。“約書亞史密斯被捕了。”
“被捕?”我驚訝極了,“我以為他已經離開美國了。”
“是的,但是他又回來了,還記得上一週太平洋的那場巨大風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