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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麼忌諱,唯一讓袁逢忌憚的,恐怕只有主公的身份了。”

劉澤苦笑一聲,道:“我不過是一個區區騎都尉而已,這種比二千石的官在洛陽城裡海了去,就算城牆上掉下一塊磚來,恐怕都能砸到好幾個,袁家何等家世地位,做事還要看我的顏面?”

賈詡微笑著道:“不錯,主公現在的地位雖然低微,但主公是何人?破黃巾第一功者,朝庭真要是論功行賞,那絕對是青雲直上,一飛沖天,袁家久在朝中為官,恐怕早已嗅到了什麼,否則也不會如此看重主公了。”

劉澤心中暗道,就算漢靈帝有心封賞,只怕過不了張讓這一關,張讓與自己現在可是勢同水火,屢次刁難,這一次會大發善心?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管家進來稟報:“主公,門外有人求見?”

劉澤倒是有些好奇,這個時候何人會來,不禁問道:“是何人?”

管家遞上了名帖,劉澤接過來一看,居然是議郎何顒。何顒是大將軍何進的族弟,是何進少有的親信之一,也算得上是漢末名士,只是自己與他從無交集,此時前來拜會,不知是何目的。劉澤吩咐管家請何顒到中堂稍候,待自己寬衣後接見。

劉澤皺皺眉道:“何顒是大將軍何進的人,卻不知此時來找我會有何事?”

賈詡微微一笑道:“用意其實再明顯不過了,何進此時遣人拜會,便有招攬主公之心。”

劉澤搖頭苦笑,自已在京城呆了這麼些年,第一次享受這等禮遇,先是太僕袁逢巴結在前,後有大將軍何進招攬在後。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看來這出頭鳥真不是好當的。你們稍坐,我且去會會這個何顒。”

何顒便早已候在那兒,見劉澤剛進中堂,長揖一禮,道:“何顒見過潤德公。”

劉澤還了一禮,道:“我與何議郎同朝為官,何須如此大禮,折殺我也。”

何顒道:“我非敬重潤德公的名爵,實是潤德公靖除賊亂,手刃賊首,還我大漢朝的朗朗乾坤太平盛世,顒平生最敬服的便是英雄,有潤德公這般蓋世英雄,何愁我大漢基業不穩。”

劉澤含笑道:“何議郎謬讚了,些許微末之功,何足掛齒。上座,看茶。”

劉澤端著茶碗,悠閒地品著茶,說了幾句不疼不癢沒營養的廢話,靜等何顒說正事。何顒果然沒有什麼耐心閒扯,幾句寒喧之後便直接切入正題:“潤德公此番挾勝歸京,功比衛霍,封侯拜將,自在情理之中,卻不知潤德公意屬何職?”

“何議郎說笑了,如何封賞,自有皇上定奪,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又豈可居功自傲,挾功邀賞。”劉澤神色如常,坦然一笑道。

何顒微微一笑道:“如今十常侍亂政,朝綱崩壞,忠直之士,投效無門。顒素聞潤德公與張讓有隙,此番雖功蓋寰宇,然有張讓等閹豎從中作梗,只怕潤德公難得皇上重用。”

劉澤淡然一笑道:“如此甚好,在下原本就是淡泊名利,功名富貴,於我如浮雲,今天下已定,在下情願辭官歸隱,一葉扁舟,浪跡與山水之間,平生之願足矣。”

何顒為之一怔,斷沒想到劉澤竟會如此說,先前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此刻竟然無一句可以應答,啞然地道:“潤德公如此年青,風華正茂,當正是匡扶社稷,建功立業之時,竟然也有逸世之念?”

劉澤道:“方才何議郎不是有言閹豎橫行,朝綱敗壞,多少清流士子不願與之同流合汙,寧可放逐于山水,寄情於江湖,澤倒也有此一願。”

何顒喜道:“原來潤德公有棄世之念,與閹豎一黨有關,其實倒也無妨,某有一計,可使潤德公避中涓之禍也。”

“願聞其詳。”

“大將軍何進乃皇親貴戚,連皇上也是多為倚重,執掌天下兵馬,就算是十常侍再權勢熏天,他們也不敢公然與大將軍作對。若潤德公肯與大將軍攜手,又何懼閹黨!”

劉澤淡淡一笑,其實何顒今日登門,自然是來當說客的,這倒在意料之中,想不到大將軍何進居然會如此看重自己,何顒的措辭也相當有講究,不說招覽,也不說投效,偏生用了攜手二字,大將軍何進是何等身份,雖位同三公,但比起虛銜的三公來說,大將軍可是真真在在的權力派,執掌天下兵權,在這亂世之中,更為尊崇,能與一個小小的騎都尉攜手,換了一般人,早就是受寵若驚了。

但劉澤卻明白的很,何進算什麼東西,一個屠夫出身的莽夫而已,坐到了大將軍的位子上,憑得並非是他的本事而是裙帶關係,沒有何皇后,他屁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