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想,想入原始股份是找不到地方的,兩年左右就把汴京的豬場發展成為一個朝廷直轄的工業縣城,這麼猥瑣的賺錢手段別處是沒有的。這下好,他竟然願意拉國朝入股。
所以張叔夜、張商英,包括皇帝在內,對此都非常高興。
這些東西趙佶不懂,然而他信任小高,聽說可以賺錢,國庫一但豐足他內藏庫也就會豐足,所以趙佶現在都不怎麼喜歡花石綱了,答應以國家之名譽,組建自負盈虧的江南造船廠,以及財政全補貼的“江南冶金局”。並且,責成中書門下全程把關參。
蔡京這個時候是不敢逆反皇帝意思的,此外高方平吃相也不算太難看,以朝廷主導,怎麼的也比他高方平自己搞要強,組建了“江南冶金局”,好歹還勉強的在工部的掌控下工作,有好處也可以大家一起分,於是在這個事務上,就變為了張叔夜主持工作,蔡京簽字認可。
總之來說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別的土豪不能打造戰船,不能玩高階的冶金行業,但是高方平是士大夫,還有皇帝給的製造牌子,他真是自己幹誰也阻止不了。
就這麼的,蔡京和皇帝都簽字後,目下江南造船廠、以及江南冶金局在江州的設立,就變為了國家意志。張叔夜一紙文書到達工部和東南,主持東南應俸局工作的朱就被打殘了,因為張叔夜說了:現在僅有的漕運,全面用於支援大江南工業基地的第一個三年計劃,已騰挪不出船運給你應俸局。
言下之意,你應俸局現在是掉毛的鳳凰不如雞,皇帝最近天天在宣德樓找靈感,醞釀我大宋傳世作品《清明上河圖》,已經不愛玩你應俸局送來的花石了。雖然官家沒說裁撤應俸局,然而並無卵用,你朱有能力就用馬車送來京城。
同時張叔夜的文書也警告工部,目下的運力,除了保首都的各項物資運輸外,已經實在沒有餘地給其他奇技淫巧,必須全力支援煤炭和鐵礦透過河運,打通京城和江南之間的生命線。
是的,老張的執政文書上用詞就是大宋生命線,意思就是工部漕運司一但拉偏架,把緊張的船運名額,分撥給無關痛癢的地方,那就是阻礙大宋前進的步伐。
“關於江南造船廠,以及冶金江南局的組建。這是朝廷主導下的國家意志,是我江州具體執行。”
高方平高坐上方,進行著離開前的最後交代:“各位,群策群力的時刻到了,江南造船廠,乃是我江州衙門投資、且自負盈虧的國家機構,那麼江州的錢又是從哪來的呢?是從我高家的錢莊貸款的,也就是說玩脫了,直接就是我大魔王損失。媽的我總不能讓富安帶著一群打手去朝廷收賬去吧?所以我不許你們本地的官員去參與吃喝卡拿。與此同時,你們這些官員不參與經營,卻要全面支援,要解決造船廠面臨的一切難題,諸如用地的審批,就業人群的選拔推送,這些,全部都是可以採取積極態度的。”
第486章 劫法場事宜
“時靜傑。”高方平道:“說白了造船廠和冶金局,就設立在你之地盤上,這其中問題是一定會有的。沒事,你不要干涉他們的內務,卻要在律法的基礎上把關,監督他們。這些我相信你能做好,夠機智。有問題不怕,去解決就行,不論如何我、以及你爹你爺爺,都不是好惹的人,我們都會挺你的。”
“小子明白。”時靜傑抱拳道。
“趙鼎你之司法口,不要隨便干涉吏治,更不要隨意的去幹冶金局和造船廠。”高方平道:“但是你司法口,一定要鐵腕查貪腐,嚴禁杜絕在用地審批、材料進出口過程中的一切貪腐行為。我之所以建議吏部不給造船廠和冶金局行政編制,就一個目的:出了事我可以殺人。否則換一群我殺不了的官員,我只能幹瞪眼,看著他們把老子的家底和諧了。”
“下官明白。”趙鼎道。
高方平又道:“張綿成,你個老滑頭的要務,是從江州民眾,從城外難民營的民眾中,挑選出典型的人,什麼叫典型呢,就是最為吃苦耐勞,有一技之長的那些人,給予民政上的獎勵和鼓勵,然後推送給各處。並且要堅定不移的落實施粥,此番不能有人餓死。現在那些沒飯吃的災民,被他們各州當做廢物驅趕離開,但是過了今冬,他們就會是我江州的財富,江南造船廠和冶金局內需要的勞動力有限,但是由此開始的大江南工業基地建設,由此帶來的各項副業的成長,許多足夠的勞動力投入進去,那些人就是財富。”
“明府威武,下官明白了。”張綿成尷尬的道,媽的每次被點名都要背扣個帽子,不是老滑頭就是老司機什麼的,也是醉了。現在張綿成越來越害怕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