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那好歹是他親爹孃,形象還是有必要幫忙維持一下。
祁燼風輕雲淡努了努嘴,“我陪她。”
事關未來岳丈,這鍋,他不能背。
左傾顏滿臉鄙夷,瞅左兆桁一眼,剛剛激動得熱淚盈眶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似乎察覺到左傾顏的目光,左兆桁輕咳兩聲,轉了話題,“顏顏,你從昨天晚上就一直對父親陰陽怪氣的,到底怎麼了?”
左傾顏斜睨著他半晌,將喉間的話生生嚥了下去。
“等他親口告訴你吧,我就不討人嫌了。”
似是告訴了他什麼,又分明什麼都沒說。
左兆桁一頭霧水,忍不住擰眉,又將目光落到祁燼身上。
祁燼似有所覺,先一步堵了他的話頭,“侯爺就別為難我了吧。”
“……”
……
候在寢室的侍女都被祁燼提前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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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貴妃一路回到房中竟沒有見到一人,不過此刻,她無暇顧及太多。
反身正欲關上門,卻被左成賀一手按住。
她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敵得過他。
“賀哥,你等著,我、我先洗洗……”聲音滿是無措。
說話間,眼淚順著面頰無聲滑落,打溼了掩面的紗巾,她似無所覺,執拗地想關門。
左成賀眼神深邃,裹挾著對祁天威的恨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門被推開,他傾身擠了進去,關門上鎖。
伸手拽住她的手臂,反身將她困在自己與衣櫃之間。
抬指,輕扯她的面紗。
壓抑著心中席捲而來的憤恨,他指尖輕顫,動作卻輕柔無比,似在呵護一幅稀世字畫。
“我想看看你……”
“不……”她抗拒的聲音沒有發全,面紗落下,疤痕糾錯的臉映入眼底。
他瞳孔驟縮,指尖忿然收緊。
此刻,他只想將祁天威剝皮拆骨,活活剮了,以洩心頭之恨!
棠貴妃卻誤會了他的眼神,整個人猛地一縮,急急撇開臉,“你別看,別看我……”
“青兒!”他用力掰過她的肩膀,盯著她的水眸一字一句道,“你看看我這張臉,我比你更醜吧,你嫌棄我嗎?”
她下意識搖頭。
“所以,咱們,依然是天生一對……”他摸著她的臉,拂去滾落的淚珠。
“誰也不嫌棄誰,好嗎?”
他的臉疤痕猙獰,眼神卻如春風和煦,說著世間最溫柔的情話。絲毫不似那個殺伐果決,攪弄亂世風雲的北戎國師。
棠貴妃抬眼,淚光盈盈,眸底仍有猶疑不安。
這些年,祁天威從來不讓她摘下面紗。
生怕看見這些疤痕,倒了他的胃口,壞了他的遐思,也怕叫他自己想起這些疤痕的由來,提醒他當年是如何惡意逼迫,強佔臣妻!
從前她不在意,是因為所愛之人早已不在人世。
可如今……
思緒翻湧間,左成賀慢慢地俯身,她下意識往後仰,卻退無可退,只能抵住冷硬的牆壁。
“賀哥?”
在她震驚的目光裡,冰涼的唇印在那交錯的疤痕上。
如羽毛撫過,輕柔珍視,無盡愛憐。
吻過她每一道疤痕的同時,也治癒了她內心深處,那一道道血肉潰爛的傷口。
在他吻遍整張臉時,她反手摟住他的脖子,眸光動容,同時,踮起腳尖。
學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親吻他猙獰的半張臉。
左成賀心神劇震。
搭在她肩上的手蜷縮了一下,慢慢闔上眼睛。
藏在喉間的那些話,吞沒在似水的柔情裡,終究沒敢說出口。
他只想沉淪在此刻的美好之中。
縱使真相大白後,必將萬劫不復,永墜閻羅,他也甘之如飴!
:()再世嫡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