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扔到了桌上,一轉身,隨意地坐在一張椅子上,邊打著呵欠邊問:“青竹,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卯時三刻了。”青竹見杜曉月又半眯著眼去了,趕緊說,“小姐,現在先別睡了,先換好衣服,不是要去面見皇上嗎,要到朝上去的嗎?那是必須穿朝服的。”
“哦,我有朝服啊?我怎麼不知道?”懶懶的聲音響起,眼沒睜。明明說了發個召書就行了,那就發啊,幹嘛非得要去那邊謝恩?有召書不知道昨天發過來啊,事到臨頭了,才發過來,而且還是大清早的,分明是擾人清夢嘛……
“小姐,朝服是昨天送來的,那會子小姐正在全神貫注地看……看書,那會子也給小姐說過了,小姐也是答應了一聲啊!”青竹回答著。
“哦!”有這回事嗎?杜曉月在腦子裡回想著,但也沒什麼印象,就自動放棄,“好了,那就去換衣服吧!”唉,既無聊又不清閒的一天開始了,也不知太和殿裡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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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杜曉月再次跪在冰冷的地上時,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古代帝王們長壽的沒有幾個,若問他們怎麼都不長壽,除了花天酒地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總讓人對著他跪,比他年紀小的跪也就罷了,就連那些年紀可以當他老爸的大臣也得跪,不折壽才是怪事!
比如這位叫談文昊——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聽紅綢提過一次——的皇帝,此時正坐在太和殿的正中央的皇帝寶座上,去昭陽殿宣過旨的公公又拿著一張聖旨對著跪在殿下的一般群臣及杜曉月唸啊唸的,念得杜曉月想再次睡覺——這種感覺就像讀初中時校長大人的每週一訓一樣,聽著就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