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是說她地武功比我高?”方雨揚覺得這好像是個天大的笑話,沒有想到師叔竟然和自己開這種無聊的笑話。
“她當然比你高。”陳良和認真的點頭,“而且高的不止一個層次。”
方雨揚愣住。
西澤明訓覺得多少有些煩躁。
他坐在一個寬廣明亮地大廳裡面,抬頭甚至可以看到富士山頂,陽光照了進來,暖洋洋的,這讓他多少覺得不適應,他不太喜歡自己坐在這種地方,更準確的一點說,他不喜歡坐在太明亮的地方,那樣會讓他覺得有種赤裸裸的感覺。
他向來不是個急性子的人,當初在百地中岡手下的時候,就是因為成熟穩重,小心謹慎,不敢越雷池一步才被百地中岡賞識,委以重任。
百地中岡為人很狂,成熟是成熟,但是太過狂妄,呼風喚雨的日子讓他忘記了風雨是從哪裡來的道理,所以他死的很早,反倒不如他西澤訓訓活的長一些。
嘆息一口氣,端起了桌面上的一杯茶,西澤明訓輕輕的嗅了一下,卻並沒有喝下去,茶能靜心,他現在卻很煩心,可是他覺得一個人的意志力很重要;你若是藉助外物才能心靜的話,那無疑已經落入了下乘,他西澤明訓別的不敢說,意志力肯定要比別人強上很多。
他也覺得自己的選擇一直都很正確,在百地中岡手下的時候,他就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得意猖狂的時候,內心總有一絲忐忑不安,他雖然是個日本人,可是也知道中國的物極必反,否極泰來的說法,他知道百地中岡已經很危險,因為他得罪了太多的人,他想著剷除太多的人,他想百地家能夠在伊賀流獨樹一幟,可是別的兩家顯然不能容忍,宗主也不會容忍。
既然知道危險,西澤明訓就一直等待機會,希望自己能夠置身事外,當服部玉子出現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就知道,機會已經來了。
所以他明知道迎風散絕對不是百地中岡下的,他也知道多半是服部玉子或者藤村正部偷偷下的,目的不過是陷害百地中岡,可是他還是在完顏飛花面前裝作是接到百地中岡的命令,他成功的擺脫了危機,百地中岡死了,他成為了服部玉子的手下。
可是他還是很害怕,一方面擔心百地家報復,百地中樹看起來比他哥能力差,可是骨子裡面卻絕對比他哥要很,能夠親手殺了親哥哥的,一般人都做不出來,這點西澤明訓看的很清楚。
如今伊賀流的勢力已經轉換,藤村家只剩下個藤村正部,廉頗老矣,百地家百地中樹臥薪嚐膽,但是耍起來並非朝夕,服部家很風光,可是又能風光多久,所以西水澤明訓看開了,也看透了,什麼權力爭奪,無非是場空,位置越高,反倒摔的越重,傷筋動骨的弄不好把命賠在裡面也說不定,可是他又沒有看的太開,所以他還認為錢很重要比權力要重要,當孔尚任甩手就給了他十年都賺不到的金錢的時候,他怦然心動。
他最終選擇了為錢賣命!
可是這條路也不是那麼好走,孔先生還是為他西澤明訓著想的,所以譚文炳死了,可是他西澤明訓只是斷了一隻手,但是性命無憂,只要有錢,斷隻手算什麼,只要自己最後這場任務完成,自己想要幾隻手就有幾隻手!
想到這裡的時候,西澤明訓嚥了口唾沫,什麼鬼殺青行動,什麼宗主,伊賀流,服部玉子的,只要自己有錢,找個海中島國藏起來,他就不信,宗主再神通廣大,能夠找到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孔尚任再精明能怎麼的,他顯然還不如自己看的透徹,和宗主作對的,沒有誰會有好下場,西澤明訓有些嘆息,又有些不耐,抬頭望了一眼四周,明亮的讓人心中發慌。
他一直強迫自己鎮定,不要心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四個人已經現在他面前,無聲無息。
西澤明訓嚇了一跳,卻又多少有些喜悅,因為他等的人終於來到。
風火林山四忍者,向來都是伊賀流的金字招牌,沒有什麼大的行動,輕易不會出手。
伊賀流流傳數百年,每一代都會培養出四個忍術極高的忍者專門習練四字真言,風火林山四術,就和少林七十二絕技一樣,很多時候都是互相剋制,不能同時習練,可是習得一門手,妙用無窮,威力無心。
八百年前,就算是完顏飛花面對四忍者,都是吃了大虧,要不是碰到了當時武功驚世駭俗的蕭別離,說不定已經死在八百年前,雖然經過八百年的演變,四字真言流傳下來的修煉法門多半剩不到一成,可是誰都不能否認,如今這四人,已經算是伊賀流武功最為高強的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