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盡量,是絕對。”她的身體不準留下疤痕。
“你要求太高了,人總會有個萬一。”她想起那個死亡預告。
她不怕死,只怕走得牽絲攀藤,涕淚縱橫。
雷剛用力地抱緊她。“不許胡說,你要伴我一生一世,缺你我不獨活。”
“剛,你要弄哭我了。”她吸吸鼻子,一陣酸澀,也許就是他吧!
如果她的生命註定短暫,就讓她燦爛一回,無遺憾地愛他,不枉來人世一遭。
“乖,不哭,我會保護你。”撫上她的短髮,雷剛心疼地吻吻她。
東方味笑著抹去眼眶內打滾的淚珠,頑皮地扯拉他無內的臉頰。“你真的是笨蛋。”
“而這個笨蛋愛你。”他無怨無悔。
“物以類聚,我也是個笨蛋。”她不安份的皺皺鼻子輕笑。
“不,你是聰明的女孩,因為你屬於我。”擁有她的感覺真好。
雷剛枕在她肩窩細聞那女性的幽香,一股純屬男性的衝動企圖妄為,細心的東方味察覺他的異樣,臉微紅的推開他。
她還沒有做好獻身的準備,由心開始。
身心一致的愛才是對愛的尊重,否則就流於粗鄙的交歡,不是真誠。
“我身上流汗溼黏黏的,我先去洗個澡,你下樓陪客人。”
“我比較喜歡陪你洗澡。”那兩個傢伙自行下地獄,不要等他來踢。
“剛,你讓我不好意思了啦!人家才十九歲哪!”未成年。
而我三十一,好大的橫溝。“我等你長大。”
“你……笨蛋,我不理你了。”
一回身,她走向櫥子取出全新的換洗衣物,藉著盥洗掩飾羞紅的臉蛋。
“還不走,等死嗎?”
眼半眯,順手撥掉掛在樓梯上呻吟的肥肉,砰的一聲取代呻吟聲,接著便是安靜。
雷剛的視線中看到兩張帶笑的臉,兩頰的肌肉微微抽動,隱隱浮現的戾氣非常不穩定,射向悠哉遊哉的兩條人蛹。
他們哪裡帥了,不過是五官沒走位,眼、耳、口、鼻要命的不缺,真想動手替他們整型。
“喲!慾求不滿是吧!對兄弟這麼無禮,不太像咱們認識的雷。”笑咪咪的方羽舉起酒杯一敬。
“不能怪雷兒吃不飽,兩個男人辦起事來是不太方便,摸來摸去總是多個寶貝。”
無視他的怒火,風向天曖昧地眨眨左眼,取笑他換了胃口,不愛軟綿綿的大乳牛,挑上個剛長毛的小牡羊。
他不歧視同性戀,管他人要愛得天昏地暗染愛滋都無所謂,但是一向只和女人上床的兄弟突然轉了性,好歹來關心一下。
說不定是受了刺激,腦筋搭錯線。
更甚者,為了維護自己的“貞操”,免得他餓虎撲羊似地襲擊自個兄弟,那可不好玩了。
當然,以上純屬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