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弄不懂。為什麼說是接近。”
“我不在意走進婚姻,就代表是幸福。如果,有一天我們走進了婚姻。幸福,恐怕就會離我們而去。人只有接近幸福的時候才快樂。原先,我
們為情感而在一起。現在,我們為忙事業在一起。這不是很好?曉男,你開心帶給我快樂,你憂鬱帶給我哀傷。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是真的
喜歡你。愛你。”
“為什麼。你這樣對我?”
胡玉拉著我到了臥室的床上。當我們相互愛撫對方的時候,胡玉呢喃的說:“愛。愛情。是個很奇怪的東西。說實話,在我還和那個臺商,在
一起的時候。我就有個願望,將來,一定找一個風流倜儻的男人。我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只要他對我好。因為,那個臺商太醜陋了。現在想起
來還噁心。”
“這麼說,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風流倜儻的男人?”
“是。”
“你找到了。”
“你呢?”
“我也找到了,可以寬恕自己的女人。”我接著說“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我還對她說,等忙過這一陣。林心雨的病情好轉了。過了春
節,我帶你去一趟,富饒美麗的南非。然後,再去浪漫的法國。去看,日本四月的櫻花。柬埔寨的雨巷,煙直的嫋嫋的,神寺古剎……
我在胡玉敞開的生命之河中盪漾,在愛與愛相互撞擊的波濤裡遊弋。可我卻在歡歌中,找不到生命的宿地。我們可去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在
那裡築建愛巢。去一個可以純淨心靈美麗的地方。過一種深居簡出的生活,我想與她白頭偕老。
我望向懷中,胡玉那苗條的身段。她已經熟睡。我撫摩起她|乳峰間,滑潤的肌膚。在幽暗的臥室裡,我想起林心雨對我說的話。我還要面對明
天……
第二天上午,我上班前給肖主任打電話說:“我在路上辦點事。晚去公司一會兒。”我去買一支錄音鋼筆。這是這兩天,我一直想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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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律師推薦給我的。他說,經商首要的是要學會保護好自己。我聽這話也有道理。在一些關鍵場合,把該錄下的東西錄下來。畢竟到了關鍵時
刻,可以保護自己。
我想曲律師這個害人精,他不定錄下了多少人的錄音。曲律師無論是出於什麼動機。他這對我還是好意。我開車離開車流匆匆的大道。按照曲
律師提供的地址。把汽車停在一個保安公司的商店前。
今天天氣很冷。胡玉把我的黑皮短大衣找出來,讓我穿著。進了商店,我見一個穿著淺藍套裝,打著領帶的店員,他過來問我:“先生,您需
要……”
我說:“聽朋友說,你們這有一種鋼筆式的微型錄音機。”
店員身材高條,看上去很年輕。他的臉型有些孩子氣。這和他身材很不大協調,給人一種有趣的感覺。他對我狡黠的一笑,用審視的眼神望著
我說:“這種東西,我們一般可不外賣。”
我盯住對方的眼睛,譏笑他說:“那玩意兒,你們不會都是留著自己用吧。”
“這位先生真愛開玩笑。好吧,我見你是個爽快人。我就賣給一支。可有言在先,這種東西是不開發票的。”我望著小店員笑了。我們表情都
鬆弛下來。我禮貌的遞給他一支香菸。他麻利的掏出打火機,很客氣地先為我點著香菸。
我吸著香菸。等他從展櫃的下面,取出幾支鋼筆式錄音機。他把幾支鋼筆式錄音機放在櫃檯上。我看不出錄音鋼筆,與平常使用的鋼筆有什麼
區別。其中一支還顯得有些陳舊。但它的標價最高,我不解地問那店員:“為什麼它最貴?”
店員嘻嘻一笑:“這支筆你別瞧它最不起眼,但是它的效能是最好的。一個微型的紐扣電池,可以保證七、八個小時內,有清晰的錄音。這你
懂了吧。”
“那就這支吧。”
“還是先生有眼力。”店員望著我微笑地說。我付過錢,他開始交給我使用的方法。操作也極為簡單。這很符合我的心思。不過,我還想不出
在那裡用它。照曲律師的說法,是有備無患。
回到公司。我在辦公桌上,擺弄著這支鋼筆式錄音機。心裡感覺自己,開始變得很卑鄙。如今,做人都做到這份上了,也真沒意思。還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