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虎走後,若煙淡淡地問:“身為軍人,卻親口許諾包庇罪犯,這樣真的好嗎?”
徐寒嘆了一聲:“真正意義上的罪犯並不是他們,他們也只是被人利用的可憐人。”
“再可憐也間接參與了投毒事件,也可以說和投毒事件有直接的關係。”蘇蓓蓓瞥了瞥徐寒,如是道。
“我知道。”徐寒說:“但是沒有他們的協助,也很難找到投毒的這個人,我們的時間不多,如果他們真能幫助我們儘快抓住兇手,也算是將功贖過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你確定他們真的會幫助我們嗎?”孫平安表示有點懷疑。
“會的,眼神是不會說謊的,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對這件事懷有內疚。”說著,徐寒看了蘇蓓蓓一眼。
蘇蓓蓓輕哼了一聲,無奈地說:“算是吧,他們的確沒有說謊。”
有蘇蓓蓓的“權威”肯定,孫平安便沒再說話。
楊虎一路上都感到很緊張,不停地給肖成撥電話,都沒有接。他直接找到肖成的家裡,急促地敲了幾下門,“肖成,快,我有急事要跟你說,快開門!”
沒過多久,門開了,楊虎的臉色頓時驚愕到無以復加……
而此時徐寒這邊還在研究張磊的那張畫像,看著畫里人的面孔,徐寒大腦急速運轉,腦海中不斷地閃過每一個見過的面孔,與之一一匹對。
突然,一個相似的面孔一閃而過,徐寒眼中頓時閃過驚愕,心臟也不由地慢跳了半拍。
“不好!”
徐寒突然從座位站起來,嚇得旁邊的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他再次捧起畫像,又確認了一遍,肯定地說:“不會有錯的,這個人我們見過。”
“見過?”蘇蓓蓓和小程同時把腦袋湊過來,微微皺了下眉頭,“哪裡見過?”
徐寒臉色一沉,道:“在肖成家的小區裡。”
他清楚地記得,他把車停進車庫的時候,有一輛尼桑車從他面前經過,那輛尼桑車的車主,就是畫像上的這個人。
“不會認錯了吧?”孫平安有點懷疑,“僅僅只是晃了一眼,還是個坐在車裡的,印象哪有這麼深,是不是搞錯了?”
“寒隊這麼說肯定不會有錯!”小程自信滿滿地道。
張磊也點了點頭,“既然寒隊記得這個人,說明這個人確實在肖成的小區出現過。”
“仔細回想起來,當時肖成的表現確實有點不大對勁……”喃喃低語中,徐寒回憶著和肖成對話的細節,那時候他和蘇蓓蓓都覺得肖成像是有什麼在瞞著他們,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
諸多的細節拼湊到了一起,徐寒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疑似的投毒的那個人在同一天也幾乎是同一時刻出現在肖成的小區,之後便沒再看到過,他們找到肖成,並且告知肖成自己是劉老闆的朋友之後,肖成雖然表現得很客氣,卻始終沒有把他們請進房間,一直在門口與他們談話。
徐寒一邊分析著自己的思路,一邊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然後,所有人都突然一臉恍然地站起身,不約而同地說道:“那個人當時就在肖成的家裡!”
一定是這樣,那個人出現在肖成的小區,就是去找肖成的,他比他們早了一步,所以肖成才不願請他們進門,目的就是為了把這個人藏起來。若是這樣的話,肖成很可能有危險!
頓時,所有人都準備動身出門,匆忙中,徐寒攔下孫平安,“平安,你還有傷,就留在家裡,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孫平安晃了晃自己的胳膊道:“哪還有什麼傷?我的傷早好了,沒事,讓我跟著去吧!”
一旁的蘇蓓蓓冷冷地瞥了孫平安一眼,“讓你留下就留下,哪那麼多話?”
孫平安怔了下,然後嘿嘿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好好,我留下,我留下。”
看到這一幕,徐寒無奈一笑,“這小子,還真有人能治他。”
眾人駕車趕到肖成的家裡,敲了好久的門都沒人應。
“怎麼回事?”小程又大力地拍響了門,“喂!有人在嗎?!”
依舊沒人回應。
“他媽的,該不會故意躲咱們吧?”
小程擼起袖子,正準備砸門,徐寒抬手攔著他,說:“可能不在家吧,我們先去找下楊虎。”
徐寒正要離開,卻又頓住了腳步,他回頭看著屋門,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小程好奇地問。
“不對……”徐寒低聲道:“家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