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遠圖施展出威力極強的殺招,紫火漫天幾乎是掩蓋了大半個天空,使得天際一片黯淡。 “看來,他要動真格的了…”馬朝風眼神微眯看出此招的威力,可眼下他靈力不濟被動防禦無異於飲鳩止渴,只有進攻方才會有勝機。 “如今形勢急轉直下,也顧不得許多了…” 只見他屏氣凝聲,開始施展蠻荒戮仙劍。其實他還有曜日劍這一選擇,只不過作為老祖馬明耀留給他劍法的最後一式,所需的靈力更甚,穩妥起見他還是選擇了這一招。 “但願日後,不會被有心之人認出來…” 一刀一劍幾乎是同時出手,強橫地靈氣波動幾乎清空了兩人下方激戰的修士。即便是金丹修士,此刻也不敢近身百丈之內。 血劍虛影徑直往那紫色靈刃撞去,散發出奪目的光芒,讓人一時間睜不開眼。 尤其是中心地帶的兩人,均是如遭重擊連退百丈,顯然在剛剛的交鋒中,兩人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噗嗤…”馬朝風再也忍不住,猛然吐出大口鮮血。此時他的狀態極差,身形也有些搖搖欲墜。 孫遠圖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被紫火反噬衣服焦黑大半,就連頭上的毛髮也是焦黃一片。除去表面,他遭此重創靈力也有不紊的跡象。 孫遠圖憤恨地緊咬牙關有些暴跳如雷,畢竟這麼多年還從未吃過這麼大虧。只是如今,他再也不敢小看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年輕許多的修士。 “這是真是虧大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怕是這次恢復需要消耗不少的時日了…”馬朝風苦笑一聲,眼神中泛起久違的殺意。 “小兔崽子,我會讓你為今日的強出頭付出代價!”孫遠圖抹下嘴角的血跡,再次提刀轟殺而來。 “噬魂之印!” 馬朝風為了不讓自身傷勢更加惡化,已經決定不給他絲毫機會。只見漫天的紫金巨手虛影,開始無間斷地轟炸他的識海,頓時讓他苦不堪言。 隨著馬朝風靈魂之力的全力出手,使得孫遠圖難以招架節節敗退。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一炷香時間,孫遠圖便會識海潰散。 眼看靈魂之力難以招架,孫遠圖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只見他掏出一枚珍藏地符籙,直接啟用。 “火神符!” 馬朝風見此神色大變,幻影隨風瞬間施展至極致,這才堪堪將大半的火焰躲過,僅僅受到一些輕傷。 只不過趁此機會,孫遠圖識海中靈魂之力緩和了過來,他祭起全身靈力施展出強橫地刀光凌空而下。 “黑光,去!” 就在他得意之時,只見一道極細的黑光破空而至,直擊他的靈體。 孫遠圖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危機,隨意祭出一枚護身法寶,反而是將全部精力寄託在攻擊之上。 “這…” 他剛有所動作,只見丹田位置傳來絲絲陣痛。他俯首一看,只見一道細密的傷口竟然將其穿心而過,就連那件護身法寶也是直接摧毀。 丹田被破,他的靈力正在飛快地流失,這也就意味著他的生命正在流逝。 他滿臉地不可置信,可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黑光,這是馬朝風在奪得陳明瑞手中那柄袖劍之後,給其起的名字。作為一柄準靈寶,它可謂是偷襲的利器,當初馬朝風也差點著了它的道。 馬朝風正是讓“噬魂之印”吸引了他的注意,才導致它一舉成功。 後悔之意溢於言表,可現實已經無法回頭。孫遠圖面露一絲決然,顫抖的雙手掏出一枚近乎透明的符籙,倚仗丹田中僅剩的靈力將之啟用,帶著他無盡的悔恨和憤慨,朝馬朝風打去。 “壬水漫天!”馬朝風驚呼一聲,沒想到他竟然還有五階符籙這樣的收藏,匆忙之中他直接啟動琉璃玉身以及銀雪天蠶衣,將自身的防禦能力提升至極致。 儘管馬朝風身法驚人,依然無法完全躲避這幾乎籠罩整個天空的五階符籙,數道壬水之力是結結實實打中了他的靈體,使得他連吐數口鮮血。 好在,五階符籙的效果已經開始消散,他最終還是沒有受到致命傷勢逃過一劫! 可相比之下,孫家的眾多修士則是陷入恐慌之中,我們沒有想到家族諸如定海神針般存在的族長被人當面斬殺,這對於眾人的打擊著實不小。 更是有幾位修士一時間愣了神,被明家修士趁亂斬殺。明家蒼見狀,似乎爆發出狂喜之色,立即號令明家修士瘋狂出手,打算將這些年的損失盡數扳回來。 可這一切,註定和馬朝風沒有關係了,只見他遁入虛空,吞下一枚大還丹先行穩定住傷勢。 兵敗如山倒,孫遠圖隕落,孫遠端成為實際的掌控人。此刻他不甘心地發出撤退地命令,畢竟照此下去,再不撤退孫家怕是有覆滅地危險。 青山鎮兩虎相爭,倒是讓其它弱小勢力瑟瑟發抖。好在最終明家獲勝,倒是讓不少人都鬆了口氣。 畢竟相比之下,明家的手段無疑是溫和許多,就連如今的孫家,說到底也是當年明家同意進駐的勢力。 沒想到數百年之後,倒成了自身最大的競爭對手。不得不說,農夫與蛇的故事真是一種諷刺。 大戰之後,眾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