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獸族仍有四大族群在此,你該不會還想對它們下手吧。獸族此次吃了大虧,必然會有所防範!”馬茂俊望向他目光所至之處,有些隱隱不安地說道。 “一日不解珩琅山困山之局,就多一分危險。日後之險,遠大於今日之險。”馬朝風似乎對宛陵郡局勢不是很樂觀。 “下一步該當如何?” “倘若我是獸族,必然會將力量全部集中攻擊一點…”馬朝風猜測道。 “那我們承受的壓力無疑更大了…”馬茂俊的眼裡也是愁雲籠罩。 事實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隨著炎魔族群的重創,四大族群瞬間集中在駐馬峰珩琅閣這一側,集中力量全力攻山。 “你既然猜對了開頭,現在你說,如何破局?”馬茂俊沒好氣地說道。 “讓家族集結珩琅閣中眾多散修之士,以帝國戰功為報酬鼓動修士與馬家一道出山作戰!” “你瘋了?珩琅山之下三階妖獸數量至少是馬家修士十倍乃至二十倍,此刻棄陣而出,無疑是九死一生!”馬茂俊有些不能理解。 “馬家雖然築基修士不過爾爾,但是珩琅閣中,各大勢力及散修至少有不下五十位築基修士,想必在正面戰場,不至於太過遜色。”馬朝風有些期許地說道。 “你憑什麼認為他們會被馬家所用?對於他們來說,馬家存亡與他們何干。再說,恐怕還有不少人,希望看到馬家的覆滅吧!”馬茂俊手指交錯,略帶惆悵地說道。 “大多數散修來此都是在獸潮之中討生活,只要有馬家金丹帶頭,想必參與之人不少。至於那些明哲保身之輩,就任由他們去吧。不妨先說清楚,一旦馬家力有不逮,第一放棄之地,就是珩琅閣。到時,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馬朝風眼神中充斥著一股狂熱、還有一絲戾氣。 “如此一來,恐怕對珩琅閣的聲譽也是一個小的打擊吧,划算麼…” 姚家幾人,此刻也對馬朝風的態度有些心驚,此刻默不作聲。 “聲譽沒了尚可恢復,馬家沒了,就真的沒了。獸潮過後,宛陵郡倘若再無秦家郡城及風雲坊市,如此損失,即可忽略不計了…” 馬茂俊轉過頭望著馬朝風,似乎這些年已經有些不認識此獨子。從他冷漠地眼神中,殺伐果斷抬手之間即可斷人生死,早已不是當年那循循善誘之輩。 馬茂俊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他的決定。他也知道,想要給四大族群毀滅性地打擊,單單靠馬家這十來人,根本做不到。 隨著訊息傳回珩琅山,又驚起一番驚濤駭浪。 還是族長馬超群一錘定音,強行推行下去。馬家的決定在珩琅閣頓時引起極大的憤慨。 “不是說馬家可保我們周全,如此行事,與孔、風兩家有什麼兩樣!”一老者義憤填膺地說道。 “算了吧,唇亡齒寒地道理你都不懂麼,馬家抵擋了這麼久,也算仁至義盡了,畢竟這獸潮,針對地是所有修士!”一人反駁道,可是他的話語是那麼低蒼白無力,像是在給自己一個臺階。 “這不也是我們的機會。我們為何來此,不就是為了改變現狀。吾等散修,只能靠自己!”一年輕修士倒是面無懼色,言語中還有一絲興奮。 事實也正是如此,除了十來位無膽之輩,竟然有四十多位築基戰意高漲,加入到馬家陣營當中。看來,連日以來被困在珩琅閣中,已經讓很多人有打算背水一戰。 “諸位大可放心,戰鬥中你們取得的戰果我馬家分文不取。除此之外,馬家拿出五百戰功,作為築基修士出戰的報酬。至於在場地煉氣修士,我建議大家固守珩琅閣中,馬家定會全力保障大家的安全。”郝臨仙目光掃視全場,笑逐顏開地說道。 “不知馬家打算何時動手?”那一年輕修士接著問道,眼神中竟然還帶著一絲興奮。 郝臨仙饒有興趣地望向此人。此人生的玉樹臨風,眉如遠山、目若星辰,遠遠望去還有一絲邪魅之色。探查之下,其根骨竟然不過六十,修為卻已達築基大圓滿之境,絕對算得上恐怖。 他眼神一眯,目露震驚之色。畢竟他也才剛剛踏入築基大圓滿,年紀上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此等人物在此,不知有何原由…”他的心中出現一絲疑慮,畢竟此人不會無緣無故來此偏僻之地。 他面色坦然回應道:“諸位做好準備,待時機一到,馬家自會與眾位會合,想必也不會超過三五日。” 臨走時,郝臨仙再次望向那衣著華貴地青年,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人手握玉杯,微微頷首,大有桀驁不馴之色。 珩琅山,眾人齊聚一堂。 “雲霧六合陣準備好了沒有?”馬超群面帶殷切地問道。 “想必再過一日,六合戰刃即可完成蓄能。待到馬家出陣之時釋放,定可在短時間內橫掃千米,給眾人提供緩衝地臺階。”馬超然興高采烈地說道。 六合戰刃,乃是護山大陣雲霧六合陣附帶的一門大範圍攻擊法術。雖然威勢極大,但是需要準備的時間也不短,這些年來,馬家從未使用。倘若這次不是被困在山中,估計還用不上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