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礙,不用掛心。”魏瑾泓朝他一笑,抱著人走了。
賴煦陽一直看到他們消失不見才進帳內,一見到太子,他跪下就道,“太子殿下,您要是覺著我姑姑大逆不道,現下殺了她就是,何必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要疑她,連魏大人都要連罪。”
看著從小跟著他的伴讀,德太子良久眨了一下眼,疲憊地撐著頭,說,“子則,在未到西海之前,我不會再疑她,這是最後一次。”
“太子,”賴煦陽低了頭,“我姑姑只是一介婦人。”
“一介婦人?”德太子玩味地念了這四字,想起祝伯昆與他通報的賴氏之事,如若是真,那魏夫人可真不是一介婦人這麼簡單。
可就算是真,現下殺她怕是連魏瑾泓也得一起殺。
可魏瑾泓,魏家,目前是萬萬殺不得的。
他借事探了一下魏瑾泓的底,如他父皇所說,魏大人不僅僅是忠君忠國,犯上賴氏的事,他還是個情聖。
不止是他,他王叔手下那位殺將,近來所做的事也太出格了,其中私情,必須斬斷。
☆、167
“醒了?”
“嗯。”
賴雲煙欲要起身;魏瑾泓放下手中的手;抱住她的身體,讓她靠在他身上。
山洞簡陋;面壁潮溼;實在不是病人所能依靠之處。
“幾時了?”
“未時。”
“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日。”
在洞口縫衣的秋虹聽到聲音走了進來;跪坐在她身邊;柔聲問;“您可餓了?”
“白粥。”賴雲煙伸手揉了揉胸口。
秋虹出去後,賴雲煙尖著耳朵聽外面的響聲;“雨還未停?”
“沒有,”魏瑾泓淡淡道,“太子在想法子繞過蛇谷,在此地也呆不了太久。”
“你未去?”
“有太子在。”
賴雲煙有些詫異轉頭,“你不逞英雄了?”
魏瑾泓頓了頓,才道,“你喜歡?”
賴雲煙不由笑出聲來,笑了一會才道,“算是。”
他不逞,是她來說是好事,對他們魏家來說更是好事。
現在少死的魏家人,往後頭就是要靠他們了。
主子主子,沒下人可用的主子算什麼主子,到時皇帝一揮手,連個替他們斂屍的下人都沒有。
總得讓他們多活著幾個,才多幾個可能。
“太子令我這幾日看顧好你,但也不知他何時召我前去。”丫環端來了熱水,魏瑾泓喂她喝了兩口。
“我還病著,他再能出爾反爾,也不會急在這幾日,他不召你不前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