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問你,還打算這麼浪費自己的時間和寶貴的青春嗎?”
“哦!”
探索世界,發現世界的美好,用自己的雙眼看看帝國的壯麗山河,這叫浪費?呵呵,那什麼是不浪費呢?整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面對看不完的檔案資料,或者看著股票曲線圖,數一數名下的財產多了多少,少了多少?
史悅而覺得自己價值觀,跟老爹有根本性的差異。
李諳深深看著女兒,然後裝作漫不經心的扭過頭,“你就不能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麼?學點什麼東西,或者做點事情。那個什麼,《三國》已經開拍了,怎麼不見你過去?上次你才說過,保留軍籍,是為了為《三國》大開方便之門。”
“我的天!老爹,你是我老爹嗎?你不是什麼人套上我老爹的人皮面具,偽裝的吧?天,快叫人來,冒充帝國的侯爵是什麼大罪……”
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李諳敲了一下,
“胡說什麼!我叫你去《三國》,現在全國上下都在關注!人人都在討論《三國》拍攝的細節問題。”憤怒的情緒漸漸減弱,然後道出了真正原因,“昨天,我收到皇室的問詢了。”
“啊?”
李諳吐了一口氣,儘管不承認也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看著女兒,眼神無奈,“陛下很喜歡《三國》。”
“哇偶偶!”史悅而的眼睛亮了,“徐如寄的粉絲又多了一個!這個可不得了,皇帝陛下誒!”
李諳聽了,臉上浮起一絲震怒,“你把自己當什麼!不過是一齣戲!你還真以為不得了了?”
“那也是皇帝陛下喜歡的呢!”
史悅而笑眯眯的,拿過小挎包,打算跨步離開。
李諳在後面追,“記得過去拍攝地轉轉,我不管是你真喜歡,還是假喜歡,或者是跟某人置氣,反正這件事經過皇室過問,就是大事了!你不能當成兒戲!”
……
這一天,史悅而有其他的計劃。老爹指責她老是做無意義的事情。好哇,那她就去做一件最有意義,也是她一直以來都沒實現的願望。
東山精神病院。
位於望京與帝都的交界處,這也意味著更偏僻,很少有人知曉。但裡面的設施,絕對豪華。唯一的原因,這裡是處理一些貴族不願意公之於眾的子嗣,比如一生下就是畸形的,十分醜陋,殘疾,家族裡不願意讓其損害家族形象的。或者,精神出現問題的。
洛英……前任素安伯。以堂堂伯爵墮落到被洛氏家族開族會,驅逐出家門,也算獨一無二了。
原本她由著大好前途,就算跟袁子謙的政治聯姻失敗,也不至於被家族拋棄。可惜她個性偏激,解除婚約就解除啊,不過是個男人,她還有爵位有身份。奈何不甘心失敗,竟然在理事會大廈外,公開召集了記者,將自己跟袁子謙的私人事情宣揚的人人皆知!
好了,最後她生下了孩子,dna檢測,跟袁子謙毫無關係。
這時,就應該認識錯誤,偃旗息鼓,反省自己,那麼伯爵之位失去,她還是洛氏的人。偏激的人不會自己想開,洛英就是代表。她竟然質疑檢測報告。
那份檢測報告,袁子謙一方的人根本不願意公開——那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榮耀。奈何,洛英就是一口咬死了,檢測的人弄虛作假!
理事會出面,由幾位裁決官見證,選擇了唾液樣本,送給三個驗證機構。結果都是一樣的。
結果出來後,洛英就進入精神病院了。
她的不甘憤怒和驚愕,什麼用也沒有,除了讓她在剛進入精神病院的時候,吃了無數的苦頭。
見仇人,算不算很有意義的一件事呢?
反正史悅而是十分贊同的。
“請小心,病人的精神狀況不穩定。”
人高馬大的護士告誡她。史悅而笑著點點頭,“謝謝。我就是隔著窗,看看她。對了,她的訪客多嗎?”
“哦。最初兩個月有不少人,吵吵鬧鬧,說什麼老天不長眼睛,把沒有病的人送到精神病院來了。替她抱不平,要幫她找人,救她之類。後來,就少了。最近兩個月,幾乎沒有人。聽說她曾經是女伯爵?也太失敗了,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能被家族拋棄?洛氏家族已經拒絕支付費用了,說她不再姓洛,跟洛家沒有關係。倒是她姐姐,每個月按時寄過來治療費用。”
“人情冷暖啊!”
史悅而感嘆著,手指扒著鐵欄杆,看著白色病房裡,神色憔悴的洛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