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出去買。”
李笑白驚訝的回頭看他!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
覺得畢加索的畫不錯,便一擲千金的買來西班牙皇宮的真跡,掛在自家客廳裡;
覺得某個牌子的啤酒不錯,便把整個啤酒廠買下來,只給自己生產;
覺得他李笑白不錯,便一定要完全佔有,變成自己的東西。
到底是怎樣的男人,才會有這麼理所當然的佔有慾和掌控欲?
羅倫佐看著他驚訝的眼神,輕輕的笑開,抬手撫摸他漂亮的眼睛,低低說:“沒錯,揹負著我的身份,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可是,相對的,這個身份也可以讓我把很多事情,做到極限。”
李笑白覺得視窗的風太大了,讓人發抖……
“坐在這裡恣意的喝酒吹風,很爽。你可以,而我不能。可是,可以恣意而為的你,卻從頭到腳都是屬於我的。這樣也很爽。而且我可以,你不能。”抱住他肩膀的手臂微用力,男人火熱的胸膛以宣告絕對控制的姿勢,牢牢將他抱在懷裡!手腳禁錮,氣息侵略……
李笑白在男人的懷裡安靜的閉目……
只有一個心思愈發清晰:
一定,要逃。
……………………
…………
第二次的逃跑,比上一次要艱辛得多。
李笑白耐心的等到三十天約定的最後一天,所有監視人員都鬆了一口氣準備迎接解放之日的時候,才行動。
可是輸了,就是輸了。
敵眾我寡什麼的,都不是理由。
輸了就要迎接包括死亡在內的一切懲罰,這是李笑白在墨學到的基本法則之一。
所以被打了鎮定劑後一路押送到羅倫佐面前看到對方陰沉的臉色,李笑白也還鎮定。
大不了是虐打,或者殺了他,只要不把他關進黑暗裡,總有迴旋的餘地。
“上次說了‘下不為例’,便是下不為例。”教父大人靠著老闆桌,幽幽的嘆氣,“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比起修斯的震怒,羅倫佐這樣平靜的口氣,反而讓李笑白感到絲絲寒意……
教父先生慢慢走上前,俯視著被兩邊人架住的殺手先生。
抬手夾起他受了點傷的下巴,託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