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識力驟然的投放出去,只見一隻只小老鼠懸浮了起來,在空中嘰嘰喳喳的惶恐的叫著。
“看,老鼠飛起來了!|”
村民們的眼孔收縮,撐著驚駭的眼神望向前方,不斷嚥著唾沫,好像是嗓子裡發乾似的。
短短的十幾個呼吸時間,空中居然懸浮了幾百只的小老鼠,那畫面太駭人聽聞了。
“給我爆!”
對付這些害獸,蘇景可不會手下留情,這些老鼠的存在,對於農村人沒有一點的好處,它們只會偷吃人們的糧食,只會破壞人們的傢俱。
要真說有貢獻,那麼就是科學家的實驗了,科學家口中的白老鼠,為醫藥方面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每年光用來當實驗的老鼠,那使用量就高達幾千萬只。
也只有老鼠這種生物能滿足這種數量,另外科學家為什麼拿老鼠做實驗,原因也非常的簡單,就是老鼠跟人的骨骼是最相似的。
蘇景一聲爆,眼睛渾然的一眯,一聲威壓籠罩而出。
“轟...轟...轟...!”
空中懸浮的老鼠變成了一團團的血霧,血紅就如妖豔的花在空中綻放美麗,緊接著就是一片傾城血雨。
震驚,震撼,村民再次看的鴉雀無聲,喉嚨不斷的咽口水,雖然它們沒真正看到蚊神,但是蚊神的手段已經讓他們只能去膜拜了。
這就算解決了吧,蘇景意識力籠罩下,發現農田中已經沒有老鼠的蹤跡了,但不知為什麼他隱隱有種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句話叫膽小如鼠,可見老鼠的膽子有多小,但能真把老鼠逼急了也會咬人,像這些數以千計的老鼠出來破壞,顯然是有預謀的,別看剛才老鼠挺多,但其實對於這種動物來說。
這種數量真的說不上多,僅僅只是如此就解決了李三的麻煩嗎,蘇景此時也不敢確定了。
“姐,你現在可以讓村民動手了!”蘇景的聲音在老姐的耳邊響起。
絕大部分的老鼠都被冰封了,只要不破冰,這些老鼠的下場就是死,但村民顯然很痛恨老鼠,讓他們出出氣也不錯。
“李大叔,各位大叔大伯,蚊神已經將老鼠都給封住了,你們現在可以下地了,想怎麼對付那些老鼠都隨便你們!”
“鄉親們,殺死這些該死的老鼠!”
李三痛恨的一聲怒漢,人就要衝到莊稼地裡去,可隨知一個年輕人從國道馬路上驚慌的跑了過來,對著李三喊:“爸,你快回去,我們家都是老鼠,老鼠把自己家霸佔了!”
“祥子,你說什麼!”李三聽的不真切,不敢置通道:“老鼠把自己家霸佔了?!”
“老鼠,老鼠,我們家出現了好多好多的老鼠!”
祥子這個年輕人邊說一邊雙手做比劃,彷彿滿天都是老鼠一樣。
“這該死的老鼠還沒完了,還要在我的家糟糕,老漢跟他們拼了!”
李三先是倒退了幾大步,然後怒吼一聲,轉身就跑。
“大傢伙,都快去李三家看看,這是要出大事了!”
村民們一湧而至,還有一位頭髮半百的老人,看了看蘇曉,表情敬畏道:“曉兒,蚊神大人還在嗎,能不能讓它,能不能讓它...!”
半天老人像是沒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蘇曉早就明白了:“大伯,你放心,蚊神無處不在,會保佑大家平安無事的!”
蘇曉現在的臉皮可比最當初厚多了,一句扯淡的話說出來,臉都不帶紅的。
“蚊神大人在就好,在就好!”半百老人拉著蘇曉的手,激動的晃動,眼睛還在四處的看天。
李三的家在村中間,是三層的樓房,基本上新建村的房子隨著經濟條件的變好,都變成了三層小樓,只有蘇景的家,還是八十年代建築的二層樓房,很破舊。
所以他們家才會是村中出了名的落難戶,出了名的窮。
沒辦法,以前家中有個賭鬼的父親,在多的錢,也會送給別人。
一副生怕別人家吃的不飽,穿的不暖的一樣。
此時李三家的小路邊上,已經站滿了村民,一個個雙目驚恐,臉色蒼白,像是世界末日來了一般絕望。
很快蘇曉來了,村民居然自動的給讓開了一條路,看向蘇曉的眼神很奇怪,很畏懼,生怕得罪了她一樣。
蘇曉身為一個晚輩,該做的禮節還是要到位的,看到身邊的鄉親父老,一通長輩的稱呼叫著,也不知有沒有叫錯,反正禮多人不怪。
禮節是中華民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