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很快朝廷就達成共識,六月十八,皇帝賜賜鄜 延,涇原,環慶熙河‘麟府各路金銀帶,錦襖,銀器、鞍轡、象笏,又詔諭欽察汗國等諸國首領,協同平亂。
五路大軍旌旗歷歷戰鼓咚咚殺向邊境是,永興軍內終於也等來了風塵僕僕的王華彬大夫。
遍灑石灰,湯藥味瀰漫整個軍營,這場景讓一向鎮靜的王華彬也嚇了一跳,眉頭縱了起來。
來不及客套,直接就奔病馬去了。
烏泱泱的足足有上百匹馬被圈起來,王華彬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都是?”他忍不住指著問。
“是……也不是……”隨行的獸醫們抹著汗道。
自從上一次的藥輪著吃了一遍也沒成效之後,徹底讓大家慌了神,但凡看到一匹馬狀態不佳,打個噴嚏什麼的,都圈了起來。
王華彬皺著眉頭,“不對啊,要真是癘疫,還能有時間讓你們圈養這麼多?”
他喃喃說道,一面抬腳進了馬圈,連防護用品都沒帶。
其他人可沒有他這大意,紛紛穿戴好了,才小心的跟了進去,王華彬已經檢查完三匹馬了。
“王大夫,如何?”有人忙問道,“那些藥怎麼不見效?”
王華彬似乎有些驚異,又有點不確信,他再一次穿進馬群深處“這……”連線看了十幾匹馬,他有些不解的站起身,伸手叩了叩眼前這匹馬的腫脹的鼻骨。馬兒吃痛受驚,甩了他一身黃稠膿鼻涕,腥臭之極。
跟過來的眾人也受驚的後退開來。
“王大夫,小心啊”他們忙提醒道。
馬兒甩了鼻涕,似乎好受些,粗重的喘息。
王華彬不以為意,視線再一次落在這個馬身上,馬兒胃口不錯,低著頭咬著脖子裡的韁繩嚼起來。
“王大夫?”見他縱眉不語,眾人忍不住小聲提問。
王華彬神色古怪的轉過頭來,看著眾人道:“這……好似不是癘疫”
此話一出,眾人皆愣了。
不是癘疫?
“但是這些大多數馬的病症如同當日啊?”有人忙說道,一面顧不得危險,指著就近一匹馬,“流鼻涕,咳嗽,喘粗鼻咋,唇舌黃暗……〃王華彬點頭,也走到這馬匹身前,搬起馬首讓眾人看,諸位大人,你們瞧,此馬雖然流鼻涕,但卻是清鼻涕,上一次肺敗之症是濃白色……”
大家隨著他看去,果然如此。
“但這是病初期,病症加深時就變為膿黃鼻涕,且同樣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