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拿著固定工資,單位還給交著五險一金,苦也好,累也罷,至少有一份保障。而我們什麼都沒有,那點工資也就是個笑話,保險什麼的就更別說了。
如果不是因為景區這類遊客觀光場所能提供一些消費返點,這個行業的從業者都吃什麼,喝什麼呢?
老朱這個人雖然有些滑頭,但做事也不是太離譜,今天的海鮮價格就算不去找他,我自己在前臺也能打個五折左右,但這樣做的話,收銀的小姑娘不就跟著為難了嗎?所以這種事就是走個過場罷了,彼此都賣個面子。
別看朱逸群這個名字聽起來蠻搞笑的,但實際上他情商還是很高的,否則我怎麼可能會經常帶遊客過來!”
要說老朱精明,君陌是毫不懷疑的,但說他情商高,這個評價就有點太不客觀了,於是反問道:
“他情商很高嗎?不見得吧,我們帶著很大的誠意跟他談合作,而且當初也想把裡口山生態園作為‘驢在江湖’的重要夥伴來開發出一種新的商業合作模式,但不管怎麼說他都要求在合作前期就看到經濟效益。
這麼注重眼前利益的人,情商能有多高呢?”
師師低頭抿了口咖啡,然後用手巾擦了擦唇邊沾的奶油,開口道:
“你們怎麼合作我不清楚,但老朱這個人的確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以前我剛接觸他時也質疑過這個問題,但他的回答說服了我!
在他看來,商業上的事分兩種,看得懂的和看不懂的,看得懂的商業無所謂利潤不利潤,只要長遠來看有利益就行;
但看不懂的商業形態就一定要謹慎,既然分不清好壞,那就用一個最簡單的方式來驗證就好了。能賺錢的就是好的,不能賺錢或者前期要賠錢的就是不好的!
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分辨,雖然會錯過一些或有或無的機會,但至少都不會吃虧。而一個人做事,能專心把自己看的懂的做精搞好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君陌,知道了吧,我和遠帆同各種不同商家溝通時,遇到的情景跟今天也都是極為類似的。咱們推銷的是未來商業回報預期,但他們對‘驢在江湖’又沒有足夠的瞭解,甚至根本就不想去深入瞭解,光憑我們一廂情願的去說能有多大效果呢?
平臺的發展需要靠公信力做支撐,而公信力又豈是這麼容易就獲得的?”
雖然知道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對自己平臺的懷疑是商業大忌。但既然幾天後,合夥人之間就要票選公司的未來方向,那借著新朋友的話來點醒君陌,又有什麼不可以呢,何況這種效果也應該要好得多。所以看到機會合適,佳宜也就順其自然的把話題引過來了。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時,我們的確沒有方向,但現在既然找到問題源頭了,那努力解決不就行了!
所有問題都有解決辦法,就算今天找不到又有什麼關係呢,方向只要明確了,問題總有解決的那一天!
師師不是說,她有個同行,透過我們平臺結實了很多朋友,也增加了很多商業機會嗎?
我也覺得導遊這個群體比較靠譜,大部分導遊本身都同時具備主持人素質,而且跟我們平臺的主要目標合作商家的關係也都非常緊密。
他們靠的是佣金收入,而我們平臺跟商家合作利潤點也是佣金支付!稍微大型一點的聚會和活動都需要一個主持人,如果有一天‘驢在江湖’發展壯大起來了,我們也完全可以跟導遊們合作呀,對他們來講,一場聚會主持下來,幾百甚至上千元的收入,相對來講也應該是蠻有吸引力的。
佳宜你看,我們今天出來一趟,瞭解了平臺目前問題的癥結所在,結交了師師這樣一個朋友,又開啟了跟導遊合作的這個思路。咱們的收穫不也是很大嗎?
每天進步一點點,每天收穫一點點,不斷堅持下去就積沙成丘,集腋成裘了!”
因為有新朋友師師在旁邊,佳宜也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跟君陌展開爭論。
而師師聽完君陌的話後,則慢慢的收斂了笑容,變得認真起來,看著君陌和佳宜道:
“如果‘驢在江湖’真的發展起來,我是願意跟你們一起合作的,旅遊有淡旺季,而且導遊本身就有很多是跑單幫,自由掛靠公司的,我們時間安排也比較靈活。所以剛才君陌講的遊客資源和聚會主持這兩點都確實比較有吸引力。
大家初次見面,說的太過也不合適,但如果有能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對於你們這些有勇氣自己創業的朋友,我是非常羨慕和欽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