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弦月獨特的思路,這是一間等級分明的監獄!
話因,偌大的牢房分割三大部分,上層是關押王府裡有犯事的妃子,也就是說,楚祈的小老婆要是犯了什麼事,就是扔進這裡,活像冷宮。中層是關押王府犯科的下人,而下層呢,是給像今天那樣的刺客準備的。
上弦月從容不迫地跟著獄卒走進了牢房下層,陰暗的牢房只有幾盞暗黃的油燈亮著,不但沒有為這寒冷幽暗的空間增添絲絲暖意,還多了幾分恐怖心寒,上弦月倒是不在意這空間裡有多陰森,反正被關的又不是她,只是這一點也不透風的空間讓她蹙起了秀眉。
正想著,獄卒已經把她帶到了那兩刺客的面前,因不久前才用過刑,兩黑衣人身上都有些血肉模糊,渾身是傷,咦咦,這樂逾還真狠。上弦月有些玩味地對上這帶著視死如歸的眼神的兩人,輕笑一聲,“我說你們做殺手也做得太盡職了吧,人沒殺成就自殺,哎哎,真不知道你們老大平時是怎麼教導你們的!”上弦月一邊搖著頭一邊說,眼睛卻沒有放過他們一絲變化。
兩人本持著以死明志的心態,所以連正眼也不給上弦月,但這女人竟然敢侮辱他們至高無上的主人!士可殺不可辱!她可以把他們千刀萬剮,但絕不可以辱罵主人一句!
如利劍般的眼神射殺的正談笑風生的上弦月,眨了眨那可與明月媲美的雙目,“怎麼?這麼兇啊!難道你們主子沒教過你們對待女生一定要溫柔,有風度麼?尤其是像我這樣人見人動心,聰明又伶俐的美女!”
隱在暗處的樂逾和楚祈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女人。。。。。。審犯有她這樣審的麼?!樂逾看著那笑得理所當然的上弦月,心底暗為那兩人祈禱,想必他們兩人很快就會被上弦月的語出驚人的一個內傷的。
楚祈嘴角淺揚,本想著她一個深不出閨的小女子怎樣審犯人,哪知就意外的聽到她一番自誇自贊,上弦月,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驚喜呢。。。。。。。如漆黑深淵夜空的墨色眼眸魅惑一閃。
“臭女人!再敢侮辱主子一句,我會一刀砍了你!”左邊的那個黑衣人惱羞成怒,氣罵著上弦月。
“扯、、我香著呢,你才臭死了!”居然說她臭!“還砍了我?就算我現在放開你,你也砍不了我!”她嗤鼻,“做殺手做到你這樣沒腦子的還真是少見,成王敗寇懂不?!你現在可是本小姐的階下囚,真是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想必你主子也是一個腦子進水的人了,不然怎麼就帶出了這麼幾個蠢鈍如豬的手下呢!”上弦月一本認真的分析著,還一邊分析一邊直覺有道理的點頭。
這兩人氣得臉青氣喘的,他們萬般敬仰的主子居然被一個女人在此辱罵,而他們卻毫無還駁之力,只能幹氣著。
上弦月雙眼水波流轉,淺淺淡笑,煞是動人,讓他們一時閃眼,忘了眼前這女子前一秒才氣得自己臉青唇白的罪魁禍首,上弦月玩弄著烏黑的髮尾,漫不經心地說:“你們的定力也太糟糕了點吧,看來,你們的主子還真不怎麼樣,唉。。。。。。。。既沒教導你們身在其職,就謀其位的道理,也沒灌輸以禮待女子的常識,更沒提點你們,不能色咪咪的看著有夫之婦的情理,唉,怎麼一個連基本道理、常識、情理都還沒學會的人,怎麼會學人做主子呢!難怪下面的都是一群沒頭沒腦的手下。”上弦月故作惋惜的搖搖頭。
樂逾覺得自己快要憋得出內傷了。。。。。。。。這女人。。。。。。。。是女人中的極品了!
楚祈的眼底的笑意更深,也就是隻有她,才能說出這樣一番言論的了。
這兩個黑衣人快要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這不知所謂的女人居然臉不紅氣不喘地把主子給冠上一些不知名的罪名!
那個氣啊!
“你、你!臭女人!玄清樓的樓規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主子也不是你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來詆譭的!再侮辱我們主子,就算我們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狗急了,還是真會跳牆的。。。。。。。
這兩孩子,太毒了、、、
居然說做鬼也不放過她!還好,她也想見識一下鬼是咋樣的!
不過。。。。。。。。。。
上弦月揚起一道狐狸般的笑容,“呵呵,這孩子還真可愛,要不是你們現在是這個鬼樣子,我還真想送你們一個感謝的吻!因為你們,我的管家之位已經向我招手了,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就儘管做鬼也不放過我吧!”玄青樓,(^o^)/~上弦月心底開心的開花,幕後的人應該就是玄青樓的主人吧,“哎,最後,這一句絕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