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8部分

茅房那是肯定的了,去過去過,去了好幾次,唉,貪杯,划拳行令輸了,又不願意服輸丟人,偷偷跑去吐了,回來又接著劃接著喝,見笑了。”

孟天楚聽他自承划拳輸了,喝多了跑出去吐回來接著劃,不由心生疑慮,一般來說,喝酒的人是不會承認自己吐酒的,張縣丞這麼說,難道是想掩飾點什麼。

蔡知縣笑了笑,問道:“出了茅房,張大人可曾去過別的什麼地方?”

“別的地方?沒有啊!——蔡大人不是懷疑卑職作案行兇吧?那可真是冤枉了啊!”張縣丞神情有些慌亂。

“張大人多慮了,本官沒有這樣說,只是需要核實清楚一些事情。”

張縣丞臉色這才稍稍放緩:“卑職的確只是去了茅房,除了方便,還吐了酒,所以多去了兩次,別的地方卑職可沒有去過。”

“可是,有人看見你昨晚上從新房方向過來,怎麼回事呢?”蔡知縣慢悠悠問道。

“誰說的?簡直胡說八道!我根本沒去過新房,除了前面和蔡大人、孟師爺你們一起去過之外,我就再沒去過,怎麼會有人看見我呢,簡直是笑話,哈哈,天大的笑話!哈哈哈。”雖然在笑,可張縣丞臉上的笑容很明顯有些牽強。

蔡知縣等他笑得差不多了,這才接著問道:“的確有人看見你從新房方向過來,那人躲了起來,清

見是張大人你,神情還有些慌張,究竟怎麼回事?”

“純粹是血口噴人!”張縣丞氣得漲紅著臉站起身,指手劃腳說道:“我去新房幹甚麼?那林思雖然有幾分美貌,卻也不是天仙,我堂堂縣丞,怎麼會去幹那種先奸後殺的勾當呢!”話語激烈之餘,有些忘了上下尊卑了。

蔡知縣見他神情激昂,頗有些意外,一時不知道如何繼續審下去,轉頭望了望孟天楚。

孟天楚冷聲對張縣丞道:“張大人為何說林思被人先奸後殺?好像鄙人並沒有說過林思被人姦淫過哦。”

張縣丞身子抖了一下,嘿嘿笑了笑:“卑職……卑職也是猜想的。”

“這就不對了,鄙人只說過林思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可從來沒有說過他曾經被兇手姦汙,更沒有說過先奸後殺。張大人怎麼一下子就那麼準確地說出了這個所謂的推測呢?”

張縣丞臉色一沉:“孟師爺,本官身為縣丞,好像還輪不到你來審訊卑職吧!”

蔡知縣哼了一聲,也冷冷道:“張大人,孟師爺是本官聘用的刑名師爺,替本官偵破刑名案件,他問的話就是本官問的話!”

張縣丞只是衙門佐官,蔡知縣才是掌印官,張縣丞的年度考核都要蔡知縣點批的,他如何敢與蔡知縣對著幹,急忙躬身道:“是是,卑職失言了。”

既然要擺官架子,當然要擺個夠,蔡知縣當然明白,這個時候他必須全力維護孟師爺的權威。便重重地哼了一聲:“這刑名一道本官是不在行的,張大人,現在本官正式通知你,以後本衙門的刑名事務,特別是刑案偵破事務,本官委託孟師爺全權負責,他的話就是本官的話,張大人要是看不起孟師爺,就是看不起本官,明白嗎?”

蔡知縣這話說得很重,已經是有些撕破臉的意思了,張縣丞知道蔡知縣動了真怒,身子躬得更低了:“卑職明白!卑職明白!”

蔡知縣這才轉頭對孟天楚道:“先生,你來問吧。”

“好!”孟天楚咳嗽了一聲,對張縣丞道:“張大人,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憑什麼斷定林思是被人先奸後殺的?”

“這……卑職真的是猜想的。”既然孟天楚代表蔡知縣審案,張縣丞剛才說話又得罪了他們兩人,不得不服軟,乾脆一直自稱卑職了。

“猜想?不可能!”孟天楚死揪住這個問題不放,“因為林思死之前的確被人姦汙過!這件事只有鄙人知道,連蔡知縣都還未告知,你是如何知道的?”

其實,林思死之前雖然有過性行為,但體內精液血型與他丈夫袁鐵河的相同,都是A型血,如果兇手血型與袁鐵河血型相同,以孟天楚現有裝備,無法檢測出來。因此,只能說林思存在被兇手姦淫的可能。而張縣丞直接斷定林思被人先奸後殺,那要麼張縣丞就是先奸後殺的真兇,要麼他當時目擊或者聽到了兇手對林思進行了先奸後殺。這是突破的關鍵,孟天楚當然要緊抓住不放。

張縣丞陪著笑臉道:“卑職……卑職的確是胡亂猜想的,就算卑職說錯了還不行嗎。”

當然不行,孟天楚心想,既然這老小子一直犟嘴不肯交代,也懶得和他廢話,先進行一下血型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