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早就在李家莊埋了無數釘子,只待最後發力便是。
半個時辰之後,祝彪帶隊入城,在曾家的大廳之內,坐在主位之上。
“三郎,是不是太殘忍了,畢竟首惡只在曾家,老百姓卻是無辜的啊!”
扈成仗著自己事扈三孃的兄長身份,小心翼翼的諫言道。
畢竟時間只是過去了半個時辰,曾頭市依舊處處哭嚎和慘叫,伴隨著嘍們的肆意歡叫之聲。
雖說各路頭領止住了手下鬧騰,但是祝彪不發話,卻也沒人敢真的阻止。
所以像林沖等人,不敢在祝彪面前說話,只得找了扈成在前面試探。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祝彪看著在座的諸位,淡淡的說道:“諸位走南闖北,應當知道宋遼邊境雖然有一百多年沒有戰爭,但是那邊的打草谷一刻也沒有停過,遼人視我如豬羊,燒殺辱掠從不知道退讓,偏偏邊境官府還視若無睹,想想便令人不寒而慄。”
他一發話,諸多好漢變乖乖的坐在那裡,洗耳恭聽,沒有一個敢扎刺的。
祝彪滿意的點了點頭,指著吳用又道:“吳學究飽讀詩書,應當知道隋唐之前,有五胡亂華,異族侵我中原,殺我百姓,辱我女子,我漢族被他們稱為‘兩腳羊’,那個時候,沒有一個胡人有惻隱之心。而這凌州距離海邊不遠,隔海相望便是漢唐時期的我漢家郡土,那邊的大金國被一個叫做完顏阿骨打的蠻人頭子帶領,兩萬大破遼軍七十萬,軍事鼎盛,一旦他們吞併遼國,便有可能覬覦我中原花花世界,這幫蠻人處心積慮,早在就在這裡撿了一個城鎮,勢力深入山東,當地官府不敢幹涉,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做出有損我大宋利益的事情來?
祝彪說完,看了一圈諸人,除了他手下三大心腹之外,只有扈成、林沖、花榮等少數人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輕點頭,其他人卻是一臉茫然。
那個飽讀詩書,被稱為“智多星”的梁山泊軍師吳用,也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答。
哎,說什麼大宋的文化普及率高,這種時事要聞也不是什麼機密大事,這幫人居然不知道。
倒是對於趙官家與李師師打得火熱的事情,心裡比誰都向往。
想到這裡,祝彪看了一眼林沖:“林教頭,如今高太尉當道,只會重用虛溜拍馬,無能中庸之輩,像你這樣的好漢卻被陷害打擊,以至於報國無門,你覺得高太尉帶領的禁軍,能打得過打敗七十萬遼軍的金軍嗎?”
一提到高太尉,林沖臉上立刻露出咬牙切齒的模樣,雖說他一味苟安,可是對於這種大仇人,他可是恨到了骨子裡。
“那高俅是街頭混混出身,上臺之後便打擊忠良,若是她帶軍,便是百萬大軍,也會葬送了去。”
林沖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錯!中央禁軍都如此不堪,那地方禁軍可能打得過這曾頭市嗎?這幫人會是他們的對手嗎?”
祝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冰冷,目露寒光,在座的所有人心中一寒,連忙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雖說這搖頭,是被強迫的,但是卻也是心中瞭然的結果。
開什麼玩笑?雖說在祝彪手中,曾頭市的人如砍瓜切菜一般不堪一擊,可是在場的都是久經戰場的好漢,那個不知道那史文恭的厲害!
祝彪後面那三大心腹的武功,是他親手調教,非同小可,在來的路上,林沖、花榮等人也抑制不住好勝心,私下裡和他們較量了一番,卻是隻有林沖勉強佔得上風,而他們死去的那個祝陳凡,卻被史文恭所殺。
這史文恭的武功,便可見一斑。
再加上他們隨同祝彪觀察敵情的時候,也看出這曾頭市的城牆非同小可,等閒輕易攻克不下來,若非他們有祝彪這等超越人間想象的神通高手,別說三千人,就算是一萬三千人,沒有一定的時間,也未必攻克這座城池。
畢竟兵法有云,十則圍之。
??若是指望地方禁軍打仗,只怕人家曾頭市一個衝鋒,地方禁軍多久扔了兵器,哭爹喊孃的跑了。
跑不過的也就跪下投降。
也只有綠林山寨,為了吃飽肚子,才會賣命攻打莊院村寨,而只有梁山泊這樣的大寨,才敢穿州越府。
“這曾頭市的人都是大金國之人,除了頭人之外,誰也不知道里面混了多少異族之人,對於這樣的勢力,既然惹到了我的頭上,那就乾脆利索的徹底消滅為好!”
祝彪淡淡的一笑,直接下了定論。
反正濫殺無辜,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