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濃香撲鼻,源五郎知道自己做了正
確選擇。
‘沒問題!’
妮兒給這一連串變化弄得昏頭轉向,但卻也知道敵人身上有了不尋常變化,提高
警覺,兩記天魔刀全力斬向衝來的敵人。
對郝可蓮來說,這也是她突圍的最後機會,所以斂起笑容,同樣是全力以赴,鼓
起勁道,與妮兒的天魔刀正面對撞。
甫一接觸,熊熊火勁焚身而來,勁道比之前遭遇過的更要灼燙逼人,倘使沒有準
備,一定立刻被轟退開去,血焚如熾。想起對方適才自傷奪劍的勇悍,妮兒好勝心起,
一咬牙,也不管身上灼痛難當,天魔勁滔滔不絕地轟壓過去。
氣勁交擊的巨爆,與兩女的悶哼聲同時響起,第一輪對撞,兩人都不好過,強大
內勁撞擊的結果,鮮紅赤血在彼此唇邊出現,而天魔功不愧是魔族鎮族之寶,妮兒還
稍稍佔了上風,天魔刀成功壓制郝可蓮的烈焰勁道。
第一輪比拼分不出明顯勝負,妮兒急忙運勁,要發出第二重的天魔功,哪知她才
動念,郝可蓮的碧火勁卻立即逼迫過來。
(怎麼會?她回氣速度快過我這麼多?)
妮兒的驚愕難當,又發現敵人儘管鼓勁攻來,但力道並不算很強,只是勉強施為,
心中稍定,才要反攻,郝可蓮卻整個身子急撞過來。
(近距離撞人,能有多少衝擊力?是想靠毒藥來攻擊吧?)
事先源五郎已經分析過,要眾人提防炎系武學與毒物,而能夠化除各種毒勁的天
魔功,正是這方面的最佳利器。妮兒的戰鬥反應不算差,立刻便想到應變之道,預備
以天魔勁來化解敵人的沾身毒物,伺機反擊。
然而,比起郝可蓮的精練老道,妮兒還是遜了一籌,她怎樣也想不到,當郝可蓮
貼身撞上來時,遞發的不是毒物,而是火辣辣的一記香吻。
‘哇!’
驚叫……甚至幾乎可以說是慘叫的嚎聲,從源五郎與有雪的口中發出,從他們的
角度,只看到兩名嬌俏美人纏扭在空中,四唇相接;妮兒似乎又羞又氣,拼命想要掙
脫,但是從無這方面經驗的少女,心亂之下手足無措,好像把平時學的武功都給忘光,
更被對方輕易制住。
濃濃的女兒家香氣,熟練而具挑逗性的熱吻,讓妮兒腦袋昏昏,不知身在何處,
只是在那條靈蛇般的丁香,突破貝齒阻礙,嘗試要長驅直入時,大驚失色,忙不迭地
亂推出去。
‘呵呵,小妹妹好純情呢!’
輕易破去原本要付出極大代價,才能突破的殺局,郝可蓮把妮兒拋擲出去,恰好
就擋在怒吼著飛衝過來的韓特身前,自己倒旋著飛出去,雖然捱了源五郎一記小天星
指,險些疼得眼前發黑,但終究是給她突破包圍網,飄飛降落在老遠處的樹林邊。
‘可惜啊,小白臉哥哥,看你的小女人反應這麼生澀,該不會你以前從來沒碰過
她吧?被我拔了頭籌,真是不好意思啊!’
才一落地,郝可蓮輕輕轉身,順勢向敵人作著嘲諷,‘被奪了初吻,就這麼大反
應,小白臉哥哥的手腳不快一點,下次可能就被我奪了你小情人的初夜呢!’
相較於源五郎的鎮定,妮兒顯得心神大亂,一下又羞又怒,搶上一步,想要動手
討回顏面,但是才踏出一步,就顯得步履虛浮,被旁邊源五郎一把扶住。
(小女兒家,畢竟還是嫩了點。)
源五郎心下感嘆,但卻沒有開玩笑的心情,只是站上一步把妮兒攬護在後頭,目
光陡然銳利起來。
‘你是……鳴雷純?’
源五郎還記得那天在海島上,韓特曾經說過的往事。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找尋一
個女人,是與他離異的妹妹,體質特異,從出生開始,毛髮肌膚就是奇異的白色。人
類女子中也有這樣的白化症患者,不過,會這麼突然變身,又有這樣高強的武功,想
必就是韓特找尋已久的人了。
而理所當然的,這個女人……就是魔族了。
表面上平靜無波,源五郎內心卻起了不小的漣漪。在自己全然不知道的情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