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毀了他的東西還不夠多嗎?”
風凌浩就不知道了,風凌冰是較什麼勁,勢力擺明的建在那裡,毀了又建,建了又被毀的,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的。
“還不夠,你最好讓他忙一點。”
風凌揚並不想殺了風凌冰,畢竟說來他還是同情風凌冰的,本來是想殺風凌冰,但是那時候是他剛剛登基的時候。
現在早已經過了,他風凌揚根本就不在乎什麼皇位不皇位的,奪了就奪了。
可是這三天兩頭的風凌冰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風凌揚真的是忍無可忍了。
“好,”
風凌浩硬著頭皮道,可是這皇帝又不殺人家的,專門是毀壞,真是夠折磨人的。
“怎麼還在這裡?”
風凌揚起身要去休息,卻還看見風凌浩坐在亭中。
風凌浩心一涼,這傢伙真是用完他,就甩人了。
【梅花盛開:回饋】
當雲心晨冷著一張臉拿著大紅嫁衣出現在雲依依的房中之中,雲依依只是慵懶的坐著隨意瞥了一眼嫁衣。
雲依依緩緩起身,走向房門,
“這才中午而已,不需要換過新的衣服的。”
雲依依可不是閒著的人,路也許她不會知道,但是跟蹤人她倒是知道。
可笑的是昨日她見到風凌冰不僅和風凌揚見面了,風凌冰更是和雲簫見面了。
自己真的是一個工具嗎?雲依依苦澀的笑。
風凌冰就因為小時候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為什麼就不親自發動攻擊去奪下皇位,而是要拿她做實驗呢?
實驗,不錯,在雲依依的眼中這就是一個實驗,其實淡淡的溫馨就是一種幸福。
她雲依依不要什麼山盟海誓,也不要什麼海枯石爛的,只要擁有淡淡的平凡的情感就可以了。
“喂,不要以為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就以為……”
“以為什麼?”
雲依依冷笑,這雲心晨還是學不乖呢,
“雲心晨,不要以為你現在還是丞相千金,有空就多學學如果做一個有教養的人。
你現在不過是人家的姬妾,姬妾明白嗎?
就是那種可有可無,隨時都會被人代替的人!”
真當她‘失憶’就是傻子啊,雲依依不屑雲心晨,都是山雞了還當自己是孔雀。
“雲依依,”
雲心晨咬牙,把紅色嫁衣直接都扔在地上了,
“你……”
雲心晨跑到雲依依身邊就要揪起雲依依的髮絲,可是卻被雲依依躲過了。
“親愛的心晨哪,”
雲依依露出微微一笑,隨手點住了雲心晨和四夫人的穴道,至於暗中的人早就被她給擺平了。
“兩位曾經那麼照顧我,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報答兩位一下呢?”
雲依依冷笑一聲,隨手一揮,
“來,‘雲依依’小姐。”
但見此時有兩個雲依依站在那裡,只不過一個是雲心晨易容成的。
“一年多了,技術還是沒有下降呢,”
雲依依吹了吹自己的,右手五指在雲心晨的面前揮過,雲依依消失在了原地。
【梅花盛開:此簫非彼瀟】
醉春樓,雲簫坐在茉莉花前喝著酒,心中無限苦澀。
明明過兩日就要娶依依了,可是雲簫卻沒有一點的高興,反而有些沉重。
他是愛依依的,可在這一種情況娶依依,雲簫覺得自己很卑鄙,他開始害怕依依以後會不幸福了。
冷笑,悽苦,他又能夠怎麼樣呢?
看著心愛的人摸不著、看不著,他不要,雲簫萬分的渴望雲依依也是愛著他的。
“酒少喝一點,喝多傷身,”
茉莉花旁站了一個白衣男子,正是慕容遠。
“怎麼來了?”
在雲簫的眼中,慕容遠是慕容家族的掌權人,雖然是朋友卻也神秘少見。
“只是來告訴你,你和雲依依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若不是朋友,慕容遠今日就不會來了,嘆息一聲,
“雲依依是慕容家保護的人,是當年的祖上慕容瀟的心愛之人的轉世。
相信你聽聞過吧,化葉化花,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你……”
雲簫一直疑惑為什麼慕容遠會對依依那麼好,他一直不認為單單是容貌或是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