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何安在捱了這麼多發子彈,又毫髮無損的瞬間殺掉四人的舉動,深深刺激了這些逃犯們已經變得相對脆弱的神經。極度驚恐之下這些人的大腦明顯短路,以至於他們在將那個被何安踩在腳下的倒黴蛋打成蜂窩之後,才猛然發現剛剛蹲在那裡的黑影殺神再次消失不見。
在那些逃犯將槍口對準何安的前一秒,他已經雙腳用力一蹬地面,離開了剛剛所在的位置。
何安宛若一條毫無重量的青煙一般閃到人群左側,位於最外面的兩個逃犯剛察覺身後不對勁,突然身子一頓,同時不敢置信的低下頭去——在他們的胸膛上,突然透出的一片滴著血珠的潔白骨刃。
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意義的痛苦呻吟,兩名逃犯拿著槍的雙手無力的垂了下去,努力想扭過頭去看清殺掉自己那人的樣子,但是還沒等他們的腦袋微微偏過哪怕一點,心臟被刺穿的他們已經帶著不甘和驚訝徹底死去。
還沒等發現不對勁的逃犯們驚恐的調轉槍口,何安已經把手腕上的骨刃脫離下來,任由它們還留在剛剛被他偷襲殺死的逃犯身體內。雙手快若閃電的從身前兩名逃犯的外側胳膊肋下穿過,抓住了他們手上衝鋒槍的同時,也讓這兩具死屍擋在了自己身前。
“噠噠噠……”
何安雙手抓著的衝鋒槍,和那些逃犯手裡的衝鋒槍同時響起!
血花四濺中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了下去,七八秒之後何安雙手的衝鋒槍彈夾已經完全打空,被他當做護盾的兩名逃犯的屍體更是密密麻麻多出了無數流血的孔洞,甚至整個面部都被子彈打的看不出人樣。至於躲在他們後面的何安,除了身上濺上了不少兩人的血外,連根頭髮都沒少一根。
雖然何安沒玩過真槍,但是在剛才的情況下也根本用不著瞄準,只需要將槍口對準身前來回橫掃就可以了。畢竟那些逃犯都是普通人,身上的囚服也不能當防彈衣,就算衝鋒槍裡的子彈威力不大,但是捱上兩發也足夠他們失去戰鬥力。所以剛剛和何安對射的逃犯們將自己手裡衝鋒槍的子彈也打光後,卻驚訝的發現一個讓他們恐懼不已的事實:在自己這些人的攻擊下對面的人毫髮無損,而自己這邊的人已經死的不足七八!
對方才一個人而已!
“怪物,怪物啊!”
在何安再次從手腕處彈出兩片骨刃,獰笑著走向那些已經嚇傻了的逃犯的時候,不知誰突然大喊了一聲,竟然扔掉手裡沒了子彈的衝鋒槍掉頭就跑!
他的動作提醒了剩下的人,剩下的逃犯們一下把先前那個中年男人的威脅立刻拋在了腦後,也不管褲襠裡傳來的溼漉感覺,全都手腳並用的朝後狂奔而去。
眼前這個人是怪物,絕對的怪物!
那些吃人的喪屍即使再可怕,被子彈打中腦袋也會死掉。但是眼前這個人,不僅形似鬼魅,而且竟然在這些人的槍口下安然無恙的殺掉了十幾個人,他就是個魔鬼!
所有的逃犯腦中都只有這麼一個念頭,自己跑的越遠越好,最好永遠都不要在碰上這個怪物了!
趴在地上的黑熊和那些逃犯的想法一樣,他同樣震驚於何安的殺人能力,即使他手裡的衝鋒槍還有一半子彈,但是他卻鼓不起勇氣把它對準何安。因為黑熊知道,這麼做根本就是徒勞,只會加快自己的死亡時間而已!
就在黑熊考慮要不要和那些逃犯一起逃走的時候,卻聽數聲慘叫唐突響起,眼看著那些跑出十幾米外的逃犯肚子全部突然爆開,痛苦的倒在地上,嘶喊著發出最後一聲後徹底死去。
“是那個男人!”
黑熊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突然想起自己口袋裡那管注射藥劑。那是那個中年男人隨著對講機一起丟到他身前的,而根據那個中年男人的話,要是自己碰上必死無疑的局面時,可以用那管藥劑來保命。
黑熊是怕死,但他也不是傻子。他明白,那個威脅指使他們來這個汽修廠的男人,早就預想到了會出現這種結局,所以這管藥劑也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眼前跟隨自己的逃犯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幾個也在逃跑的時候被那個神秘男人的小口徑超導電磁炮射殺了,難道自己真要用這管看起來很詭異的藥劑不成?
黑熊握著藥劑注射槍的手隱隱發抖,始終狠不下心插入自己胳膊的血管裡。突然他眼珠一轉,將目光看向了倒在他身邊還沒斷氣的那人來。
此時何安已經從那些逃犯突然死掉的詫異中回過身來,運用生物磁場將周圍探查一遍,除了地上躺著的幾個暫時死不了卻也活不成的傢伙外,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