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欽側頭：“回來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訓練？”

如果有血，臻伯一定會噴出一口，怎麼又是訓練！張口閉口都是訓練！少爺你們之間的話題除了訓練不能來點別的嗎！要訓練何必上別人家！這一個兩個都那麼不解風情，怎麼談的戀愛呢！

“跟我來。”邢戰轉移視線，領著顧欽出了門。臻伯也不好跟上，只能在心中默默揮舞著小手帕，姑爺你倒是給點力啊！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路，看到邢戰還穿著校服，顧欽不好意思了：“那個，我需要換身衣服嗎？穿這個不方便活動。”

“不。”邢戰腳步一頓，“很適合你。”不管穿什麼，待會還是一樣要脫掉。

邢戰開啟一間房，裡面的擺設很奇怪，左邊是浴室，中間隔著一道透明的玻璃門，右邊是兩臺虛擬艙，兩臺醫療艙，還有一張大床，虛擬艙後面有一個巨大的玻璃缸，裡面盛滿銀質液體，有兩根管子接到了虛擬艙上。玻璃缸旁站著一位身著管家服的智慧機器人，但此時他似乎正處於休眠狀態，眼睛是灰暗的，身體一動不動。

邢戰介紹：“不同於我們平時使用的虛擬艙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這兩臺改進後的虛擬艙增加了一項功能，它可以讓你的體質透過虛擬網路得到提升，將你在戰網上訓練的成果反應到現實的身體，而且不會因為超過身體負荷的訓練量永久破壞身體機能。”

“這項技術的關鍵就在於那些銀質液體嗎？”顧欽伸手覆上玻璃缸表面，與玻璃冰涼的觸感不同，入手竟是有些溫熱。

“是的，這些液體用於改善體質。戰網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會刺激大腦，普通虛擬艙只需要刺激大腦就可以使人類的意識進入虛擬網路，而這兩臺虛擬艙不僅會刺激大腦，還會模擬你在戰網中的遭遇同時刺激身體，這樣的刺激雖然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修復營養液的作用就是在修復身體的損傷的同時，讓你的身體吸收其中的能量從而達到改善體質的效果。當然，因為這個刺激有強度限制，所以即使你在戰網中死亡，刺激效果還是等同於限制的最高強度。”

“也就是說在戰網上的訓練量無論有多大都不會造成身體負荷，反而會提升體質？”顧欽眼睛一亮，這項發明如果公佈出來那肯定能產生非常大的轟動，可是為什麼重生前自己從未聽說過它？難道最後的試驗不成功？如果不成功，邢戰為什麼還敢使用？

邢戰看出了他的疑惑：“其實在未來，這樣的虛擬艙已經投入到多人試驗中了，但後來發生了一場意外，導致很多優秀計程車兵集體死亡，不是機器本身的問題，而是人為因素。有人在使用過程中切斷了修復營養液的供給，沒有了它們，士兵的身體持續受到傷害，最終導致死亡。那次意外給這項裝置造成很大的打擊，我父親決定不在軍中進行大規模推廣，機器的漏洞可以填補，卻防不住人心，集體使用的人越多，越難防備。再說，它的出現只能算錦上添花，沒有它士兵一樣可以訓練，只不過慢了一些罷。”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實驗品？”顧欽玩笑道，“會不會就這麼掛了？”

邢戰卻回答得格外認真：“沒關係，有我陪你。”

顧欽微微一愣，邢戰為人冷漠不喜歡說話沒錯，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戳到人心裡。顧欽無聲地嘆息，再這麼下去他會把持不住的。“好，我們一起。”他拍了拍虛擬艙，“怎麼做？直接躺進去麼？”

“脫衣服。”邢戰這麼說著，就動手解起自己的扣子來，一邊正經地解釋，“這樣才能讓液體充分接觸身體，更好地吸收。”

“呃……”顧欽還有些猶豫，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邢戰已經脫得只剩下一塊遮羞布，露出了健壯的身材。當對方明亮的目光投向他時，顧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我幫你。”邢戰面不改色地走上前，顧欽莫名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壓迫感，不是能力方面的壓迫，即使他的體質比對方弱，但要真動起手來邢戰也佔不到什麼便宜，可是現在……就在他愣神的當頭，邢戰的手已經落在了他領口的扣子上。

“還是我自己來吧。”顧欽尷尬地握住對方的手腕。

“不，我來。”不知道為什麼邢戰忽然變得異常執拗，也不管手上拉扯的力道，認真地一顆顆解釦子，速度不慢也不快，就是比他自己脫衣服時要慢多了，那種專注的表情就彷彿在對待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顧欽的眼睛一時間不知該往哪兒放，看著邢戰近在咫尺的臉吧很尷尬，低頭吧入目的就是對方赤。裸的身體更尷尬，盯著對方的手吧，又有一種莫名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