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的佈置,這只不過僅僅是對於原來的周天星斗大陣的一種改進形式罷了,總不能孫明這個盜版者的水平會讓周天星斗大陣的原創者,妖師鯤鵬束手南側吧,那樣的話恐怕就算是事實擺在面前孫明也不會相信的。
既然不一定是妖師鯤鵬,也不一定是冥河老祖,。那這事情的範圍可就大了,哪怕是當年洪荒時期的一隻小老鼠或到現在也該成精了。額,事情有些大條,孫明索性也不想了,反正聽他老人家的口氣,似乎沒辦法親自到修真界裡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雖然說現在孫明不敢說打遍修真界無敵手,但是至少現在修真界所有的修真者,散仙,散魔,仙人,妖魔沒有一個能打敗孫明的,有著女媧娘娘的寶貝‘山河社稷圖’的孫明基本上就是一鐵通。
想通了的孫明。屏氣凝神,抱元守一,右手成劍指狀態,一團紫色的鴻蒙紫火從他的手指之中飛了出來,飛到了孫明面前的一塊太乙金精之上,從紫色的火焰包裹住那太乙金精的時候開始,到一個煉魔瓶的雛形出現在上面,孫明一共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有鴻蒙紫火在手的孫明,對於法寶的煉製來說,那可謂是如魚得水,得心應手,除了一些孫明本身修為還沒辦法使用的太過‘變態’一點的材料之外,基本上能被孫明使用的材料在鴻蒙紫火之中就如同烈日之下的白雪一般,都會在肉眼看得見的情況下迅速的消融。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煉製這高仿的煉魔瓶可謂是手到擒來僅僅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一顆類似於當年器靈宗所煉製的煉魔瓶的東西就在孫明的手中宣告成功了,雖然僅僅是靈器級別的東西但是絕對對付魔道修真者,或者是阿修羅族的利器,對付那些讓凌霄宗的金仙門頭疼的那啥勞什子的血光大陣更是一個無法比擬的利器,可以想象一下那個困擾正道修真者這麼長時間的血光大陣一下子變成了雞肋,那操縱這些血光大陣的阿修羅族究竟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不過這樣的話,有些對不起有幽龔了,想著想著孫明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幽龔的樣子,依照孫明對她的瞭解,如果這修真界的阿修羅族真的是她指揮下的話,那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形,幽龔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女人他還是瞭解的。而和孫明想象的一樣,現在的幽龔也是相當的苦惱。
“咽囉叔叔,難道現在咱們佔據的地方還不夠嗎,為什麼要繼續向著正道修真界進攻呢?雖然現在看起來勢頭一片大好,但是在這樣下去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誰也不敢保證啊,畢竟修真界雖然看起來比咱們阿修羅界要第一個層次,但是就是在這個層次的世界之中也有很多的變數,很多讓咱們無法掌握的變數。”幽龔的樣子,有些憔悴,本來應該是紅潤的臉蛋今天看起來有些發黃,就好像是一片接近枯萎的樹葉一樣,而本應該熠熠發光的眼神,卻變的有些散亂,甚至在剛剛說話的過程之中都有些心不在焉,顯然這一段時間她過的並不是很好。
“公主您說的變數,是不是指的那個人,那個給您抵擋了天魔宮散魔的陣法陣圖的那個人?”咽囉似乎聽出來幽龔心中的所想,若有所思的笑著說道,只不過這笑容之中有那麼一絲的怪異。
而聽到咽囉的笑聲,看到他那張已近算是有些蒼老的臉上的怪異的表情,幽龔就算是再怎麼遲鈍也看出來這老傢伙的笑容之中的意思了,表情頓時變得靦腆了起來,渙散的樣子也好了很多,正了正身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呵呵,咽囉長老您想的太多了,我所擔心的怎麼會是那個人呢?要知道整個修真界浩瀚寬廣,飄渺無垠,這其中究竟有多少隱士不出之士咱們也沒辦法探尋,雖然現在咱們沒有做什麼,但是如果咱們阿修羅一族做的事情太過分的話,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些隱士之人那就麻煩了。”幽龔說這番話的時候倒是挺自信滿滿的,心裡自然是認為這些話會讓這個監視自己的咽囉長老想到點什麼。但是讓幽龔有些詫異的是,她的話音剛落這咽囉長老就大聲的笑了起來,彷彿剛剛自己說的是什麼可笑的話一樣。
“幽龔公主你的這段話就有些危言聳聽的嫌疑了,修真界雖然大,但是畢竟和咱們幽冥血海和咱們阿修羅一族沒辦法相提並論,咱們幽冥血海就算是再怎麼小,但是它比這廣闊無邊,飄渺無垠的修真界要高上一個層次,就算是這修真界有什麼隱士的高人又能怎麼樣?不過就是一些個所謂的散仙散魔罷了,等多渡劫的次數多那麼一點,但是又能怎麼樣,咱們阿修羅族合格的戰士和仙界的仙人差不多,一些強力的戰士就算是比之仙界的那些人都是毫不遜色的,而修真界只不過是仙界的一個附庸世界罷了。又怎麼能和咱們阿修羅族相提並論呢?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