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渡河時,卻水位突兀驟深,淹過了他們的頭顱,其他書友正常看:。
“哈哈哈!張寶!汝家張爺爺來了!納命來!”
就在張寶還在想著那怪河的詭異時,張飛和潘鳳兩個絕世虎將,宛如鬼神一般大殺四方,賊軍無人敢擋,威勢而至。
張寶這才反應過來,在他周邊有數千心腹保護他的安危,這些賊子都是賊軍中最為狂熱最為精銳計程車卒,在張寶的指揮下,他們迅速排好陣勢,抬槍做好拒擋的準備。至於張寶,則在小批的賊子和劉闢的保護下,開始向後撤去。
“哼,想跑?沒那麼容易!張寶今日縱使你生了兩翼,也難以飛走!後三排聽令,抓槍瞄準!!”
而在另一邊,夏侯惇、曹仁、曹純亦領軍趕至,說話人正是曹仁。曹仁有超絕的練兵之能,在沛國裡,練了一支投槍兵,人數不多,只有五百人。
但是其威力卻不容小覷,今日是曹仁麾下投槍兵的處子之戰,曹仁準備已久,打算用這一場大戰,成就投槍兵的威名。
“投!中二排,準備!”
曹仁暴地一喝,後三排三百士卒,策馬而奔,藉助馬速,奮力一投。三百支槍支沖天而飛,在雨滴的打落下,越過虛空,劃出一道半弧。
喳!喳!喳!喳!
三百支槍支又快又猛,衝勢極快,宛如天上劈來了雷霆,一支槍支從天刺落,往往都會穿刺好幾個賊兵,在這三百支投槍的覆蓋面下的賊子,成為了一道道羊肉串般,不斷地衝飛,撞得一片人仰翻飛。
“中二排!投!”
曹仁又是喝道,隨著他的命令下落,在他身後中間二排投槍兵又是向空中投出了二百支槍支。槍雨森然落下,賊兵受到第一波打擊,已知得這投槍的厲害,立馬抱頭鼠竄地向一邊撤去。
第二波槍支全部隕落,雖然效果沒有第一波明顯,但是場中已露出了一片偌大的空地,這正是曹仁想要的。
“元讓,純弟看你們的!”
夏侯惇、曹純準備已久,立馬回應一聲,領著兵馬從那片空地衝入,追向在逃的張寶。張寶見夏侯惇、曹純領軍越來越是接近,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
而另一邊的張飛、潘鳳見原本快要到嘴的大肉,將要被人搶去,急得快從馬背上跳起來,連忙加快殺敵的速度,生猛如龍虎地在賊軍人潮中推進。
“死!!”
電光火石之間,夏侯惇與曹純一左一右已追到了張寶的身後,兩人左右出槍,宛如兩條穿越而動的蛟龍奔放刺出。
張寶甚至來不及慘叫,脖子便被夏侯惇一槍刺破,後背心窩處則被曹純一槍刺穿。張寶口中連噴血箭,眼睛瞳孔瞬間放大,帶著無盡的不甘,無盡的怨氣,仰頭深深地望了烏黑的雨天一眼,氣絕而死。
劉闢剛才見形勢不對,早已帶著一小批心腹,落荒而逃。等夏侯惇、曹純二人殺死張寶後,再想去追他,他的身影已無法尋找。劉闢為人狡猾,最會保命,早將身上顯眼的兵甲脫去,穿上一賊子的兵甲,裝成平常兵卒,隱藏在人潮中逃去。
張寶身死,劉闢逃亡。餘下的賊子原本就是士氣低迷,現又無將帶領,失去了再戰之意,紛紛跪倒在地,丟下武器,口喊投降。
至此,此關乎天下走勢的大戰結束。五萬黃巾賊軍幾乎死了大半,光是那條怪河就吞食了整整過半兵馬。後來盧植清點了一下賊軍俘虜,人數僅有一萬三千左右。也就是說,這一場戰,賊軍死了三萬七千多人,:。
雨勢漸漸減弱了,雷霆的數量亦減少了許多,那不斷咆哮的怪河,幾乎被賊軍的屍體堵涉,河水的顏色被血液染得通紅。
盧植此刻的臉色,尚未鬆懈一分,因為他明白,接下來還會有一場硬戰打。而且,他動作要快,否則被廣宗城的張角得知,此處的戰況,很可能早已領軍逃出廣宗城。所以,盧植從麾下劃出數千士卒,領這些黃巾俘虜回營,同時又令他們安置好這些俘虜,將營中的攻城利器,雲梯拿出。
而盧植自己則領大軍壓向廣宗城。在剛才一戰中,早被董卓預定好的獵物,都被曹操麾下之將搶去。董卓此刻憋著滿肚子的怒火,領著其二萬西涼軍衝得極快,盧植喊著數遍讓他保持陣型,他卻聽而不聞,反而越衝越快。
半個時辰後,這場雷雨狂風來得快,去得也快。天空上的烏雲漸漸退去,一縷陽光照了下來。據守在廣宗城牆上的數十個賊子,藉著陽光,見到遠處有一支兵馬正快速衝來,臉色一喜,還以為是張寶他們凱旋歸來。
不過,隨著這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