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懂規矩的丫頭,長公主可都是直接將厭惡和不喜寫在臉上的,有時候還會高聲呵斥幾句,人情世故這四個字,那可不是和比她位份低的人講的。
可今日,她竟然和顏悅色地對待遲到了的顏箏,不僅不予計較,還反過來寬慰對方……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吧?
原本這倒也算是一件小事,可今日這花宴的意義不同,屋子裡和長公主相熟些的貴婦們都曉得,在這十一月的寒冬開花宴,能欣賞到的花朵除了紅梅實在罕見,長公主巴巴地在這樣的大冷天開宴,其實是因為樓二公子,已經到了擇親的年紀了。
此時長公主卻對顏箏這樣的神情舉止,自然讓有心人心裡多嘀咕了幾句。
就連原本想等著看好戲的廖夫人,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花廳裡眾人各懷心思,這時,從外頭跑進來個面色慌張的婆子,她急得快要哭了一樣,“回稟長公主,疊石院二公子那裡,出事了!”(未完待續。。)
ps: 如果我說,我是因為看了朋友的新文,覺得她寫得太好,我寫得太渣,完全失去了信心,沒有碼字的動力,有點自暴自棄,你們信嗎?好吧,其實這只是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是,寫到這裡,猛然發現,宅斗的成分多了起來,可是我想寫的不是宅鬥文啊,再這麼搞下去,劇情要像前半部分這樣,就有點難了,所以卡文了,卡文了,因為卡文,然後腦袋空空。好吧,不論多少藉口,都掩飾不了我是個渣的事實,向眾位道歉了!
092 射箭
092。
疊石院的二公子,指的便是泰國公和咸寧長公主的次子樓雲。
整個皇城的人都曉得,咸寧長公主將這個先天不足的次子看得比眼珠子還要重要。原先他身子不好時,替他尋遍天下名醫,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和財力才將命保住,這幾月間總算有了起色,竟還能出門見人,長公主的歡喜都寫在臉上。
永帝寬待長公主,愛屋及烏,也對這位樓二公子格外看重。
先前帝誕筵席,永帝皇極殿賜宴,能入席的不是公侯子爵,便是朝中重臣,樓雲雖是帝王的外甥,但無品無秩,按制是沒有資格受邀的,但永帝不僅派了宮轎專程接了他去,還將座次安排在洛王景王下首,這份恩遇,再無人能逾越。
聽說,筵席過後,景王便與樓二公子出入甚密,成了摯友。
連朝中最耀眼的後起之秀,安慶侯府的五公子司徒錦,也刻意地要去結交他。
因著這份特別的愛重,這花廳裡坐著的眾位貴婦人才會動起了心思,明知道今日這宴意義不同,還都肯殷勤地帶著家裡的女孩兒過來。
否則,一個長年累月病臥在榻的孱弱公子,想來總是不及身體康健的男子長壽,誰家肯將女孩兒往這樣的火坑裡送?
但樓雲不只是泰國公和咸寧長公主的心頭肉,還頗受永帝的愛重,又與景王交好,這便有所不同了,若是能將女兒嫁入這樣鼎盛的門楣。得個如此受到寬待的夫婿。對孃家是個絕好的助益。
尤其是在座有幾位雖是世代簪纓的門第。但近些年來家裡沒有頂門立戶的兒郎,早已經有些沒落的貴族之家,譬如方才惹了咸寧長公主不快的那位周夫人,安樂侯周家雖是開國之時太祖親封的侯爵,可傳至這代,朝中無人,門庭早已不如從前。
他們很需要結一份如樓二公子這樣的親事。
但現下,這婆子咋咋呼呼地稱疊石院的二公子出了事。眾人一時浮想聯翩,臉上神色皆有些不大好。
咸寧長公主急得站立起來,撇下眾客人便要往疊石院趕,“你把話說清楚些,二公子怎麼了?”
那婆子結結巴巴地說道,“回長公主的話,不是二公子,是安雅公主。”
她急得都快要哭出來,“公主來時帶了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原先玩得甚好。但不知道怎麼了那東西發了狂,纏在公主髮髻上不下來。任誰接近都沒有法子,公主甩脫不得,都給嚇哭了。”
安雅公主是永帝膝下唯一的公主,今次與景王一道出宮看望樓雲,若是在泰國公府出了什麼事,就算泰國公如何受器重,長公主如何被憐惜,這罪過卻也不小,說不定從此以後樓家的際遇就是另外一番了。
這婆子是在樓二公子的疊石院伺候的老人,她曉得輕重,知道這裡頭的關節,便更嚇得不輕。
咸寧長公主面沉如水,“府裡那些護衛都是吃乾飯的?竟沒有能奈何得了一個小玩意?”
那婆子急忙回道,“倒也有位統領想要射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