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秋染大為光火,離開仙雲嶺後猶自憤憤不平。
也許她沒有什麼惡意,但以長輩的身份數落晚輩,肯定對小貞的名譽造成不少損害。
徐巍沉思了片刻,隨即搖搖頭,“我母親,只是生氣罷了。”
“你不怕嚴靜出關後,追問起來?據我所知,她們姐妹的感情很好。”
“追問?我母親說的不是事實麼?嚴貞,卻是需要好生教養。靜兒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心軟。日後……我也要勸勸她,過度寵溺,不是好事。”
唐煜聽他這麼說,心底最後一絲“情敵”的敵意也消失了可憐,最後出局都不知道為什麼
雖然挑撥小貞時,說了不少“在靜兒心中,你沒有想象中那麼重要”,但其實,唐煜很清楚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在靜兒心裡佔據最大、最重要位置的人,只是小貞。
他自己,不知道能排到第幾號
所以,每每對上小貞,唐煜總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嫉妒……嫉妒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靜兒的真心。
而同時,徐巍也在想著,“小貞三系靈根,資質普通,註定壽命有限靜兒寧願把仙雲宗交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梁冰雲,也不交給她管理……不也說明了,並沒有多信任在意這個妹妹?老祖為了延長壽命,三次設下延壽大陣。當日我看靜兒的神色,似乎不以為然。她定不會為了小貞,逆天行事。”
“說是姐妹親情,說穿了,只是人生路上同行一段路的伴侶,到了時候,不得不分開。靜兒會對註定失去的妹妹,投下多少感情?”
這麼想著,徐巍根本沒把小貞放在心上。
兩個各有心事的人,表面還是如常的交談。唐煜知道徐巍再也不是假想敵後,忽然有了一絲惡趣味,道,“我來時,韓達韓應卿好像到了仙雲嶺。”
“什麼,他來幹什麼?想跟靜兒重修舊好?”
徐巍立刻站起身來,冷笑道。
碧水寒潭的霧氣瀰漫,潭水邊的植物綠意深深,顯得十分精神,垂下晶瑩的甘露打溼了衣衫下襬。望著垂直陡峭的山崖,
“也該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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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峰比試,在翠雲峰山下的比武場中舉行。
梁冰雲對這次比試抱了很大希望,她掌管的紫雲、翠雲,有水系、木系、金系三大靈根弟子,都是精挑細選的天靈根,也就是單屬性靈根。年紀大的十六七歲,小的才七八歲。
說也奇怪,靜兒給她的秘典中,總是強調天靈根如何如何難得,然後漫不經心的對極少數四系、五系靈根弟子取得的成績,略微誇讚。兩相對比,就是主流跟非主流……
可現實是,仙雲宗的天靈根弟子已經有兩百多人,差一點的雙靈根,也有五百多。還全是元陽、元陰不曾洩過的童子童女。
按照典籍上所說,“三個以上的天靈根,至少能保宗門昌盛兩百年。五個以上,隔兩代,至少能保四百年……”那現在這麼多的天靈根,豈不是永遠昌盛下去了?
認真注視著場中穿著淺紫、湖綠、雪白、緋紅各色衣裳區分的弟子,梁冰雲心中琢磨——她唯一的能力,也許就在讓各系弟子快速成長了。
因為她有的經驗。
從煉氣、築基,到金丹,或許,比靜兒更擅長。
……
同樣在場外保持關注的,還有吳江雪、韓達等人。
徐巍與唐煜離開碧水寒潭,來到翠雲峰下,果然在人群中看到韓達的身影。唐煜面色漠然,稍稍後退一步,而徐巍則快步向前,走到韓達身邊,
“想不到啊,你居然敢來?我以為你今生都不敢來見靜兒了呢?”
韓達回過頭來,眼中掠過一絲迷惑,“我為什麼不敢見靜兒?”
“因為羞愧、內疚看來你的記性不怎麼好,忘了當初你剛剛離開……靜兒就被陷害,生死不明作為男人,你不覺得無地自容麼?”
韓達輕輕笑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我倒是奇怪,你憑什麼對我說這些呢?”
“就憑我是靜兒的未來夫婿”
話說得大言不慚,別說吳江雪,就是不太關心兒女私情的鳳天弓也皺起了眉頭。
韓達仍舊是微笑,“哦,那你成親時,我會送一份大禮。”
隨後轉過頭,專心的看著場中雪衣的水系弟子與緋紅的火系弟子交手。兩個年紀都不大,火龍與水球一來一往,耍得煞是好看。
不過,單憑看幾個弟子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