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微曲,氣息進一步增大,左手竟是又形成一股劍氣。明月此時才臉色凝重,她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可以雙手凝氣,而且劍氣亮若星辰,削鐵如泥,竟是比那劍法獨步天下的葉家更為強勢。
明月身形暴起,幾個閃身便是已接近東方郡,東方御氣疾檔,兩下互碰,更是形成一股散發著淡淡光色的霧氣包圍四周,二人都已竭盡全力,但二人卻沒有絲毫讓步,四周眾人都是神色緊張,他們想知道到底誰才技高一籌。
半晌,二人分開,東方郡錯開一步,竟要氣虛跌倒,明月眼尖,一個閃身,拉起東方,二人這才漸漸收起氣息。
“師父還是如此之強,東方不及,可笑我還想挑戰的。”東方郡虛弱地說道,勉強對著周圍笑笑。
“師父才是震驚了呢,這麼多年不見,想不到你的功力可以與我媲美了,那劍氣更是可怕,竟是超過了葉家的劍法呢,不愧是三十六天罡的第一星天魁星,確實當之無愧。”明月輕輕笑道,此刻她也是面色蒼白,氣力消耗極大,如不是她最後發出全力,也不能取勝,但是明月感到奇怪,隱隱覺得東方郡體內還有一股氣息,如東方郡用了那股氣息,結果又是另一個了。
明月站起身,深吸口氣,用手把玩著美人劍,對著四周眾人嬌笑道:“你們的氣息竟是都這麼強了,唉,真是時光飛逝,當年的一幫小屁孩竟然都變成了江湖高手了呢,你們說呢,三十六天罡。”
眾人聽到明月叫起這個名號,都變得神情肅穆,整齊列隊,紛紛放出一股股強悍的氣息,那些氣息聚合在一起,愈發壯大,氣勢駭人,似乎三十六天罡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告訴明月他們這麼多年來的成長。
明月和東方郡分別坐於高臺左右,都是閉著眼睛,慢慢調息,待得她們身上的霧氣散去,方才都睜開眼。
東方郡面色有些疑惑地說道:“師父,聽說你前段時間在葉家身受重傷,那葉風當真如此厲害?”
明月聽到這個熟悉而又奇異的名字,面色沉靜下來,心底有著一絲絲柔軟,眼神中多了幾許朦朧,原來把玩美人劍的雙手也是輕輕捂住了臉,隨即那絕美的面龐上竟是露出了一絲羞澀。
半晌,東方郡見明月沉默,轉頭看向她,發現她紅潤的面色,活脫脫一個戀愛的少女。她面露驚訝,不敢相信明月這等絕代妖嬈的女子竟然會愛上了一個小她三十歲的男子,而且這個男子還是她們的敵人。
明月感受到旁邊的目光,這才回過神來,原本羞澀臉龐也是順間轉變成了尷尬。定了定神,說道:“葉風事關能否破解雲水劍的秘密,這關係到聖門存亡的大事,你可不要自作主張,想去除去他。”明月眼神閃爍,只能以這種說辭忠告東方郡,更加重要的是她怕東方郡去刺殺葉風,以葉風現在的實力,定然不是東方郡的對手,她只能拖上一拖,就算不能拖太久,至少拖到葉風足夠強大,一定要比她強大,就算最後為敵,她也要死在葉風的前面。唉,強勢如明月般的絕色女子,在愛上一個男子後,更是死心塌地,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重要的是這只是明月單方面的“許”,葉風那還沒“許”呢!
東方郡孤疑地看著明月,輕輕說道:“師父,你要知道你是聖門二長老,你不會愛上他了吧,你們是不可能的。”
“那你呢,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執迷不悟,都六年了。”明月似是嘲諷。
東方郡沉默不語,不知如何回答。
明月見她如此,嘆息一聲,卻也是不再說話。
情之一字,本就難解,當真叫人肝腸寸斷,而那些悽美的愛情故事也往往蕩氣迴腸。
“東方,要知道明天就是天罡地煞戰了,你們準備好了嗎?這次你們可要苦戰了,這屆的地煞有那三人啊,你可要當心啊,如果你們天罡輸了,那麼攻打江湖的任務就會由地煞完成,而你們會被雪藏,只能守衛京城。”明月說著地煞那三人的時候,也是極為凝重。
東方郡聽到地煞的名字,眼神一凝,又想起了六年之前三個男子,那時的她也是靠著剛剛成型的奇功險勝,而那三人的陣法極為厲害,配合熟練,而六年之後,那三人又到了怎樣的地步呢?
東方郡的氣勢一變,眼神微凝,看向屋頂,只見那裡站著三人,令人驚奇的是三人一模一樣。
“天魁星東方郡,你終於回來了!”三人那蘊涵著無盡氣力的話語響了起來。
東方郡站起,發出一股滔天氣勢,沉聲道:”是呢,地魁星,地煞星,地勇星,我倒要看看六年能讓你們改變多少,到底是你們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