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住在鋪子裡,雖然有點倉促,但是有齊風幫忙收拾,也還過得去。
因為許二妮的事情,柳氏不高興,飯也沒怎麼吃,也不肯和他們說什麼,就自己憋在屋子裡,別人說什麼都不聽。
許二妮哪怕是給柳氏下跪、認錯,柳氏似乎都不愛搭理她一樣,就當沒看見。
最後秀瑤讓他們趕緊都去休息,一切天亮再說,一夜都那麼混過去了,誰也沒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秦業就帶了許二妮去醫館等訊息。
秀瑤就問柳氏,“娘,你真的要將大嫂送回去嗎?”
柳氏嘆了口氣,“她都是咱家的人好幾年了,我就算說送,也狠不下那個心啊。再說,她也是個性子烈的,要是我送她回去,只怕她就要尋短見。這也是命,總之你們要記住,天上沒有白掉好處的,當初你哥哥手壞了,說親不好說,許家就上趕著,果然是有埋伏的,咱們自己貪圖了人家給的便宜,那這後果就要自己嚥下去,也怪不得別人。”
秀容卻道:“娘,一碼歸一碼呢,當初是她年紀大,如果不是哥哥,別人也不要她。再說了,她瞞著我們,就是不對。我看他們早就知道她累壞的事情了,你們還記得她剛來我們家那會兒,她要挑水什麼,還假模假式的說‘我在家早就不怎麼幹活了,有點生疏了,你們可別讓著我,讓我來做。’娘,你聽啊,我們都說她和二姐似的,合著她是個人精呢,心眼兒多得狠呢。”
柳氏卻道:“她人精也沒壞處,反正是和你大哥過日子。這幾年我們也看在眼裡,她是個能幹的,對你大哥也好,對我們也孝順,對你們也友愛。是真心和你們哥哥過日子的,我對她冷淡,也是想晾涼她,讓她知道,以後別想有什麼事兒在瞞著我們,騙我們,有事就要說出來。”
她還要去醫館看,秀瑤就陪她去,秀容卻不肯,說要去逛街,柳氏就給了她錢,讓地蛋陪著她去逛逛。
孫郎中熬得眼睛紅紅的,“哎呀,想了我一晚上,頭髮都掉光了,我琢磨出一個方子來,你們回去吃吃看,當然,我這次不打包票一定好使。這個方子如果見效,一年內就可以懷上,如果不見效,那估計就夠嗆了,別的方子你也不用試了。”
許二妮臉色還是慘白的,沒有確定的訊息,她都覺得是壞訊息。
秦業趕緊道謝,接了方子,催許二妮道謝。
許二妮卻撲通給孫郎中跪下,“孫郎中,您醫術高明,求您一定給我治好。”
孫郎中不樂意了,“你這個人,我不是都說了嗎?要是見效,一年就見效,要是不見效,那就算了。你這個病,要是提早治療,在十五歲之前都還行的,你耽誤了這麼多年,只能看造化了。”
許二妮哭得很是傷心,柳氏道:“行了,別哭了,早幹什麼去了。”
她拿了錢,“大業,去抓藥。”
她又跟孫郎中道:“孫郎中,您也給開幾個補身子的法子,告訴她該注意什麼,哪些能吃的,不能吃的,讓我們也好知道一下。”
孫郎中想了想,就開始說,秀瑤忙拿了隨身筆記本記下來。
忙活了一通,差不多了,柳氏就要付錢告辭。
孫郎中不收,“看在丫頭的面子上,給你們免了。”
秀瑤忍不住道:“孫爺爺,咱們還有筆帳呢,是不是該算清了。”
孫郎中胡子一掀,“怎麼欠爺爺的錢那麼難受,我都說要你先欠著。”
秀瑤碰一鼻子灰,只好不說了,不要錢就不要錢了,她只能想法子別的地方補償他。
她又聊了幾句,然後就陪著柳氏等人回鋪子。
雖然可能有機會治好,但是治不好的機會也不小,所以大家也不是多開心。
許二妮更是忐忑不安的,幾次跟柳氏說話,柳氏倒是理她了,但是神態還是淡淡的。
秀瑤做飯,許二妮熬藥,她幾次欲言又止,秀瑤看了她一眼,“大嫂你要說什麼啊?”
許二妮猶豫著,低聲道:“瑤瑤,你,你能不能幫我,跟娘說說。”
秀瑤知道她要說什麼,想著家裡的規矩,一般是不當著小輩說長輩的不是,不當著弟弟妹妹說哥哥姐姐嫂子的不是,這一次娘是真生氣了,所以才不給嫂子好臉色。
她道:“嫂子,你別多想了,好好調養身體。”
許二妮難過道:“娘一定討厭死我了,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秀瑤笑道:“嫂子,沒有那麼嚴重,你可是我們家的第一個媳婦,以後二哥、揚揚的媳婦,還不知道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