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他不是閒的沒事做,非要大晚上在這游泳,只是想找個事由發洩一下心裡的煩躁,這場角力遊戲裡面,傷害到了他最心愛的女人,這讓他心裡就像是攢了一團火一樣。
既然對方事事謀算的這麼高段,看準了夏洛,那麼好他有的是精力玩下去,直到讓對方死的慘不忍睹。
抬眼看了下時間,再過幾個小時,就該是藍正林的葬禮,按照東方家和藍氏的交往,他也是應該參加葬禮的,更何況他很清楚夏洛面臨的傷痛,還好,幾個小時之後就可以看見她了,這次之後,絕對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一步。
桄這時,一個保鏢走過來輕聲道:“總裁,電話。”
“飛機準備好了嗎?”東方奕堂一邊接過電話,一邊問道。
“隨時可以起飛。”保鏢說罷,退到了一遍。
一雙鷹眸掃過那串數字,菲薄的唇角微微揚起。
“軒,我應該是問晚上好,還是早上好?”
對面傳來一記桀驁不訓的輕笑。
“奕堂,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我認為你應該在去南亞的飛機上。”
藍正林去世的訊息已經傳遍,司氏的訊息一向最靈敏,這個時候,他問這個問題東方奕堂一點都不奇怪。
“軒,司氏的資訊系統真是讓我越來越有興趣了。”
“謝謝,我想接下來這件事你會更有興趣。”司少軒淡淡的說道。
“又想敲詐我多少?”東方奕堂揚聲問道。
“奕堂,只怕你要把你那寶貝女兒一個人仍在南亞了。”司少軒揶揄的聲音裡,有著隱隱的凝重。
“說吧,什麼事。”他的這句話讓東方奕堂有種異樣的感覺。
“之前的十二小時,有人死於車禍,死的人你認識。”
“誰?”
“羅馬的政府官員,曾經和NK集團來往密切的。”
東方奕堂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無意間雙眉一挑,眸底一抹流光閃過。揚聲問道:“你說這人死於車禍?”
“不錯,讓你感興趣的是車禍現場——兩輛車子在無人行使的路上,急速夾擊,當場斃命,而造事的死者,明顯是練家子。”
東方奕堂身體一動,修長的手指握緊電話,聲音不由自主的低沉了一些。
“軒,你是說……”
“不錯,和二十年前的情況極為相似,而且,我的痕檢專家也分析過以前的資料,基本可以判定兩起車禍,皆非意外。我阻擋下了官方的介入,下面要進行的是屍檢和法證對比。”
說到這件事時,司少軒那一向桀驁的聲音,也變得沉凝幾分。
頃刻之間,東方奕堂看向遠處的目光有了殘冷的精芒,似乎浴袍下的每個毛孔都透著懾人的寒冷。司少軒的話如同核武器一般,頃刻之間在他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幾秒鐘之後,深沉的聲音揚起:“軒,我知道了。”
說罷,毫不猶豫的掛線了。
片刻之後,一身黑衣西裝,包裹著昂藏彪悍的身材,出現在停車場,夜色中,那一臉的俊美邪魅,如同撒旦再生。
“總裁,現在動身嗎?”保鏢跟上來問道。
“去羅馬。”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反抗的權威。
保鏢緊緊怔了一秒鐘,有力的回答道:“是。”
白色的私人飛機騰空而起,迪拜的夜色漸漸遠離視線,那寒星般的鷹眸越發冰冷凝重。
坐在旁邊一排的保鏢們時不時悄悄掃向那個雕塑一般的身影,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不會臨時更改行程。
東方奕堂看著時間,眉峰一動,葬禮是一定錯過了,對不起,洛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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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正林的葬禮,是南亞的一件大事。
偌大的皇家墓園裡,藍天為蓋,青草為地,蒼松翠柏掩映,林立的雪白墓碑肅穆而莊重。
因為有很多政界要員以及商界富豪出席,所以出動了不少高階的安防設施,除了藍家的保鏢外,還有政府方面的警力在維持安全。
黑色紗幔做成的路障,既分開了中間是來賓路過的通道和兩側是留給媒體的拍照區,也阻擋了各路媒體的靠近,可是,即便這樣,也擋不住那些記者的悄悄靠近和鎂光燈不停的閃爍。
幾千朵白菊簇擁著藍正林的巨幅照片,慈眉善目間,仍然看得出一種淡定的威嚴。
而照片前面,所有人清一色的黑衣,連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