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來穩住自己。而彼岸雙眼冷冽,目光銳利。
“大俠?”
彼岸收回視線,雙手插著霍青風的腋下,將他帶起坐好,“扶著。”
“哦。”隨著彼岸抓手放的地位抓好,霍青風雙肩提著,盯著站了起來往外走的彼岸,一雙黑珍珠般的眼轉了兩下,屁股開始往前挪著,並著兩手的舉動,終於讓他挪到了車簾前,在他挑開車簾時,聽聞兩聲啼鳴聲,馬車被晃了幾下,停止了下來。
“……??”
霍青風往外看去時,除了一條塵土滾滾的道路,右邊高山,左邊一片山子,風吹過的樹葉沙沙作響。
“怎麼了?”霍青風朝已下了馬車的阿義問,聽到問話阿義轉過頭來,臉色嚇得青白,明顯驚魂未定,胸膛起付得有些劇烈,“回、回少爺,不知為何,馬驚了。”
此時彼岸立在夾臺上,未有轉回身來,霍青風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自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霍青風心頭也跟著緊了,難道事情很嚴重?
“是不是……只是一般的馬驚?”雖然阿義看著他等著他的指示,可他此時卻抬首看的是彼岸的後腦帶勺,尋的是彼岸的見意。
終於,彼岸回了神,側回首時,低眸對上他,“沒事。”只是簡單的二字。
“……”明明看起來很有事!
彼岸下了馬車,一步一步走到已經安靜下來,卻明顯看起來還很躁動不安的兩馬匹前,在霍青風以為他要出手連馬都不放過的時候,彼岸卻輕輕地撫上了馬身,輕輕地拍了拍,便收了回來,那動作看似不經意的,並沒有特意而為之,所以阿義沒有留意到什麼。
“怎麼了?”跟在後頭的狐氏三兄弟都上了夾臺板,而馬伕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