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堵在門口,不由停下腳步問了一聲。
宋懿行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溫玉,回頭解釋說道:“舍妹想回家,一時失態,官爺見諒。”官兵看了溫宋二人兩眼,轉身回去繼續探查。
宋懿行將溫玉扶回雅間,這才發覺她已經淚流滿面,成了個淚人兒。宋懿行看了她兩眼,將本要譏諷的話吞嚥了回去,軟聲說道:“別急,我想辦法去弄府尹大人的手諭,只要我們加緊時間趕路,一定能追上他們的。”
他一說,溫玉想到剛才的無力感,更是難過得伏到案上,嗚咽地哭出聲來。宋懿行看看她,嘆出一聲,轉身出門。見到跑堂的小二,便喚了住,塞了點錢,託他找個忠厚的小姑娘去溫玉房裡伺候著。另外又要了一個房間,說若是溫玉想要出去,儘量以“天黑獨自外出危險”勸著,讓她到房裡等會,他很快就回來。
宋懿行回到客棧,已經過了半夜。那府尹盤查得真是嚴,他都已經端出盛陽侯的身份了,還被抓著問了半天。還要親筆畫了押,保證此行與劉宜光絕對無關,才肯給他手諭。真不知劉宜光他們那邊的那份手諭是怎麼拿到的
宋懿行敲了敲客房的門,不出片刻,便有個十四五歲小丫頭來開門,想來便該是小二找來照顧溫玉的人。宋懿行簡單地介紹了下自己,問道:“小姐呢?”
自稱叫“梅香”的丫頭說道:“小姐哭累了,就回了房,然後就一直坐在那兒發呆了……”梅香擔憂地往屋裡指了指。
宋懿行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