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難行。”
張揚道:“大使先生對中國文化還是有些瞭解的,可是我們國家還有一個說法,叫槍桿子裡出政權。”
武直正野道:“當今的世界已經是和平的世界,我們日本人民崇尚和平友愛,對於武力我們是排斥的,武力解決不了問題。”
張大官人聽這句話可不順耳,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可他們日本人沒資格,什麼叫他們日本人民崇尚和平友愛,二戰結束才幾年啊,難不成這幫日本鬼子把過去的侵略罪行全都給抹煞了?張大官人道:“不吃點苦頭是不會長記性的,你們要吸取歷史上的教訓,永遠把和平放在第一位,千萬別再搞軍國主義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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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章【道理】(下)
武直正野笑容中充滿了森森的冷意,在他的眼中,張揚只不過是中國宛如恆河沙礫的官員中的一個,還沒有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資格,如果不是為了兒子,武直正野絕不會做出這樣的讓步,屈尊邀請一箇中國縣級市的官員吃飯,儘管他知道張揚有些背景,可這些背景還不足以成為自己高看他的理由。
雖然和武直正野是第一次見面,張揚卻已經感覺到這個人的狂傲,武直正野臉上的笑容仍然掩飾不住他內心的孤傲和不屑,他低聲道:“張先生還年輕,對於過去的那段歷史並不明白。”
張揚道:“我看到的歷史要比大使深刻的多。”張大官人這句話絕沒有託大,老子從大隋朝那會兒穿過來的,如果論到輩分,不知要比你武直正野高上多少,跟老子談歷史?我渾身都是歷史,我這個人就是活古董。
武直正野笑了笑道:“對歷史的認識,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們看待歷史的角度不同,所以看法自然不同。”
張揚道:“大使先生這話讓我有些不明白了,在你看來,你們日本當初是不是發動過侵華戰爭?”
武直正野道:“張先生,我今天找你並不是為了談論歷史!”
張大官人道:“大使今兒找我到底為了什麼?”
武直正野道:“今天請張先生過來,就是為了犬子的事情向你道歉。”
張揚呵呵笑道:“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們家公子已經答應登報公開道歉。為他自己所犯的罪行承擔責任。我們中國人做事寬宏大量,禍不及父母,武直英男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他理應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負責。”
武直正野道:“我是一個外交官,從我的職業角度來看,這件事本來不應該鬧得這麼大。”
張揚道:“我也沒想把事情鬧大,可是貴方在這次的事件中欠缺誠意。非但不敢承擔後果,還企圖將這次事件的責任推給我們,正是你們的一些人缺乏擔當的精神和勇氣。才造成了我們目前的局面,我個人認為,你們應該好好反思一下。”張大官人顯然沒有因為武直正野是日方副大使而給他留有任何的情面。
武直正野道:“張先生或許沒有認識到。今天的事情會帶給你很多的麻煩吧!”
張揚笑眯眯道:“我可以將大使先生的這句話理解為威脅嗎?”
武直正野搖了搖頭道:“我既然已經認同了這件事的結果,就不會做出任何違背規則的舉動,但是,張先生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得罪了日本的武學界?”
張揚笑道:“大使先生是說我擊敗柳生正道的事情嗎?”
武直正野道:“張先生並不知道柳生家和服部家在日本國的地位。”
張揚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口清酒道:“只要是光明正大的前來,我都不怕!”
武直正野微笑點了點頭,將一封信緩緩推到張揚的面前:“柳生家委託我帶給你一封信。”
張揚微微一怔,他拿起那封信,留意到中島川太的眼角跳動了一下,顯然是有些緊張。張揚笑了笑,將那封信遞給了中島川太:“我不懂日語,中島先生幫我看看。”
中島川太拆開信封,看了一眼,目光又望向武直正野。武直正野示意他大聲朗讀出來。
張大官人沒聽完就已經知道,這是柳生家族第一高手柳生義夫給自己下得戰書,自己擊敗了柳生正道,讓整個柳生家族引以為恥,所以人家漂洋過海的要來尋找自己的晦氣了。
張揚並不認為這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江湖爭端,武直正野顯然在其中起到了推手的作用。
中島川太讀完那封信。張揚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