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手啊!”
張大官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嘿嘿笑了一聲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今兒我……阿嚏……”
袁孝工明白了,敢情這位今天是生病啊,怪不得狀態大打折扣呢,袁孝工道:“其實根本原因不在報社。”他沒把話點明,因為大家誰都不是傻子,話說到這個份上張揚已經明白了,真正的幕後指使者是宣傳部,如果黃步成不點頭,這些報社不敢亂髮這樣的新聞。
張揚道:“這事兒我得跟他們掰扯到底……”
袁孝工道:“真要是告啊,其實還是有勝算的。”
張揚看了袁孝工一眼,這廝絕對是隻老狐狸,他在挑唆自己千萬別就此作罷,要把這件事鬧大,要讓宣傳部沒有臉面。
張揚道:“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有人故意縱火,我看這件事的背後有陰謀,有人看到我們濱海現在的榮光心裡不舒服,所以放了這把火,想把我燒個灰頭土臉。”
袁孝工道:“需要我幫忙的,只管說一聲。”
張揚點了點頭,雖然他和袁家兄弟鬧過不快,可是袁孝工這個人為人處世還是相當有一套,還有他們家的那個老四袁孝商也是很了不得,絕對都是心機深沉的人物。
張揚和袁孝工分手之後來到了車內,常海心看到程焱東和高廉明過來,開車先走了,她是為了避嫌,不想別人過多注意到她和張揚之間的關係。
張揚進入車廂,先打了兩個噴嚏,高廉明慌忙把車窗給落下來,對著外面深呼吸了兩口。
張揚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先擦了擦鼻子,吸了口氣道:“難受死了!”
程焱東和高廉明都好奇的看著他,平時張揚給他們的印象都是極其強悍,勇猛無雙,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可今兒這廝居然生病了,而且在北港報社,被一群保安給圍毆了,在他們的印象中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高廉明道:“衣服都爛了,張書記,今兒好像吃虧了!”
張揚道:“虧大發了,我現在手足痠軟,說不出的難受。”
程焱東道:“要不我們現在送你去醫院。”
張揚搖了搖頭道:“我事情還沒辦完呢。”
程焱東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張書記聽我一句話,先去看病,再重要的事情也得等您把病養好了再說。”
張揚看到高廉明把臉朝著窗外,知道這廝害怕自己傳染他感冒,伸手搭在高廉明的肩膀上:“那啥,起訴書什麼時候能寫好?”
高廉明道:“今天,今天,我說你能別靠我這麼近嗎?”
張大官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程焱東道:“去醫院吧?”
張揚搖了搖頭道:“不用,你們送我去市紀委!”
“市紀委?”
張大官人點了點頭道:“不錯,市紀委!我找陳崗告狀去!”
陳崗望著眼前的張揚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從來都是見到這廝佔便宜,什麼時候也沒見過他吃這樣的虧啊。張揚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向陳崗講了一遍,陳崗聽完眉頭都皺了起來,他清了清嗓子道:“張書記,恕我直言啊,這事兒好像你們雙方都有責任,你應該先去宣傳部,而不是直接去北港日報社興師問罪。”
張揚道:“我找了,我去找黃部長了,人家一推二四五,推了個乾乾淨淨,只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都是下面人自作主張,所以我才找到……阿嚏……北港日報社。”
陳崗下意識地把身體向後撤了撤,誰也不想被別人傳染感冒啊!他有小辮子握在張揚手裡,所以他不敢得罪張揚,陳崗道:“張書記,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把這件事拿到常委會上反應,和各位常委討論一下,對北港日報這種不負責的行為,一定會拿出一個治理方案。”
張大官人一聽就知道陳崗在耍太極,張大官人對陳崗原沒就寄予太大的希望,指望他去對付黃步成是不可能的,不過,利用陳崗去噁心噁心趙瑞喜之流還是綽綽有餘。
張揚大鬧北港日報社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黃步成的耳朵裡,黃步成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趙瑞喜向他訴說這件事的時候,只差沒哭出來了,在這件事上趙瑞喜無疑是相當冤枉的,他充其量就是黃步成的一杆槍,此前他和張揚沒什麼仇怨,可這件事明顯把他推上了風口浪尖,張揚不但打上門來,而且要起訴他誹謗。在黃步成面前他忍不住要訴苦要抱怨,因為他是幫黃步成辦事,現在出事了,黃步成理當保護他。
黃步成安慰趙瑞喜道:“老趙,你別怕,這件事錯不在你!”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