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話的意思,是直到現在,也沒抓到兇手嗎?”坐在椅子上,元翊看向宸帝,怒聲質問道。
剛才還覺得,他似乎平和了一些,如今來看,一切都是錯覺。
“三皇子那邊,可查出什麼來了?”宸帝沒有應答,直接反問道。
據說,事情發生之後,元翊身邊的下人,便立刻炸了鍋一般,在京城裡大肆搜尋,弄得人心惶惶。
若非宸帝派人下發了命令,怕是老百姓還以為要暴動了。
對此,宸帝自然十分不滿,可既然他願意帶人鬧成這樣,那就讓他鬧,他倒是想看看,這位三皇子,能夠鬧出什麼來?
“在下身邊的人,並沒能查出什麼,不得不說,貴國的刺客,還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夠藏得如此好,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元翊也知道,之前他手下的人,將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他看著宸帝似笑非笑的臉,不知怎的,心裡忽然虛的要命。
他當然發虛,畢竟事情是他自導自演的,直到現在,他的那些手下還沒有找到,實在是讓人無法安心。
若是都死了,倒還好說,就怕其中出什麼岔子,落入了旁人手中。
元翊的心裡,含著幾分僥倖,他的那些手下,牙齒裡都有毒囊,必要的時候,可以咬破毒囊,服毒自盡。
“三皇子怎知,那些人,就是我大興的呢?有些話,還是別說的太滿,免得到時候,臉沒地方擱。”
笑著接過來元翊的話,宸帝所說的,讓元翊的心裡咯噔一下。
“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事情就發生在驛館之中,不是大興的人,還能是哪的人?說起這個,在下免不了要說幾句,大興驛館的安全,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在下聽說,出事的時候,大興的官員都在睡覺,若非在下手底下的人足夠警醒,只怕如今,在下已經沒有命了,皇上應該慶幸,在下還活著。”
元翊的話語中,帶著威脅,若是他死在了大興,那麼大興跟大元之間,勢必會發生一場交戰。
到時候,誰都別想好!
“三皇子這麼說,倒是讓朕想起了一件事。”宸帝看向元翊,言語間,有些意味深長的味道。
“三皇子受傷,有不少太醫為三皇子診治,朕聽說,事情發生的時候,守在驛館的官員,都覺得昏昏沉沉,十分難受,朕派人診治一番,發現所有人,都中了迷煙。”
“三皇子的手下,有不少都受了傷,朕的太醫也診治過,奇怪的是,所有大興的官員,都中了迷煙,可你的手下,卻沒有一個遇到此事。”
“這讓朕不由得去想,為何那些刺客,只迷暈了朕的人,卻沒對三皇子的人動手呢?若是將你們都迷暈,不是省事了嗎?”
宸帝的話,讓元翊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當時只想著,怪大興一個不作為,卻忘了這樣的細節。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在想這些紕漏,也是無用。
“大興的刺客是個什麼想法?在下怎知?或許,是不想傷了你們大興的人,所以只迷暈了他們。”
強作鎮定的開口,元翊的話,讓人覺得很好笑。
宸帝越發覺得,跟這位三皇子玩陰謀,沒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三皇子稍安勿躁,朕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實不相瞞,朕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將真兇揪出來。”
“線索?什麼線索?”元翊心中一突,連忙追問道。
“這個嘛,等到時候,三皇子自然會知道,說起來,那些線索,讓朕覺得十分有趣。”
宸帝這話,自然是故意說的,目的,就是讓元翊的心,一直提著。
這場遊戲,他已經玩夠了,如今就等著書信送到,便可以將此事了結。
到時候,他會親自派人,將這位大元的三皇子,送出大興,至於他能不能活著回大元,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估摸著,就算自己不動手,那大元的國君,也不會讓他自己活下去了,尤其,是大元皇后所生的那位皇子。
丟擲了線索,卻不肯明說,三皇子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他還想再說什麼,卻聽見皇上的聲音再度傳來。“今天便到此為止吧,三皇子的傷還沒好,要好好休養,且回去吧,若是需要什麼,跟驛館的人說便是。”
話說完,周成仁便上前,對著三皇子做了個請的手勢,他就算想留下來,也留不下來,只能站起身來,帶著一顆滿懷猜測的心,離開皇宮。
宸帝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