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清寧如此說,陳嬤嬤連忙應了聲,她招呼紅繡進來,自己則親自去了小廚房,端了些食物回來。
或許是餓了,也或許是別的什麼,蘇清寧狼吞虎嚥的,吃了不少東西。
喝了口水,她深呼一口氣,終於覺得一切真實起來。
“主子可好些了?”見她停了下來,陳嬤嬤關切的詢問道。
“恩,好多了。”點了點頭,蘇清寧在椅子上坐了會兒,這才起身,想要去到外室中。
陳嬤嬤連忙扶住她,跟她一起去了外室,內室裡,紅繡瞧著桌上剩下的食物,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露出疑惑。
還從未見主子這般吃相,莫不是晌午的時候沒吃飽?
帶著疑惑,她將剩下的食物端出了內室,放回小廚房中,有陳嬤嬤在,她就守在殿門口,隨時等著吩咐。
靠坐在軟榻上,蘇清寧覺得,自己的力氣終於是恢復了。
“主子,剛才是她?”向著殿門口看了一眼,陳嬤嬤轉過頭來,小聲問了句。
“恩。”蘇清寧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估摸著她就要來了,沒想到被我料中了。”
“那她……還會再來吧?”之前沒能成功,想必是不甘心的,肯定還會再來,只是不知道,會何時出現。
“應該會,只是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或許不會太遠。”應了一聲,蘇清寧喝了口熱茶,如今,只有這些能夠感知到的東西,才能讓她覺得安心。
“那該怎麼辦?”聽她如此說,陳嬤嬤也跟著皺起了眉。
雖然知道,那個人才是這身體原本的主人,可陳嬤嬤至始至終,服侍的都是現在的蘇清寧,她也只認她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外甥的妻子。
對於陳嬤嬤而言,想要爭奪身體的那一個,才是真正的敵人。
“我也不知道,只能是兵來將擋,只是不知道,我能擋住多久,又能擋住她幾次?”蘇清寧十分擔憂,現代的情況,她絲毫不知,無法斷定一切,這邊又是這般,也算是前有狼後有虎了。
說著話,之前那種噁心的感覺,再度襲來,蘇清寧的眉,皺得更深。
“主子怎麼了?莫不是哪裡不舒服?”見她皺起眉來,陳嬤嬤連忙開口,臉上滿是擔憂。
“總覺得有些噁心,怕是剛才吃急了,又或者,是之前的那種不舒服感,還沒退去。”
緩了一會兒,蘇清寧這才開口,她伸手順了順/胸/前,讓自己能夠好受點。
“噁心?”之前在內室的時候,蘇清寧就說她噁心,如今又說,陳嬤嬤覺得,或許不是吃急了。
仔細琢磨了一會兒,陳嬤嬤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喜意,“主子,您這個月的換洗,遲了吧?”
蘇清寧的小日子,向來是準的,陳嬤嬤都記著呢,只是最近總有事兒發生,她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若不是蘇清寧說她噁心,怕是還想不起來呢。
“這個月……似乎是遲了。”想了想,這個月的小日子,確實還沒來,蘇清寧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小腹。
“紅繡,去把鐘太醫請來!”之前陳嬤嬤就盼著,主子能夠懷上身孕,若真的有了,那可太好了!
紅繡守在殿門口,聽到聲音,趕緊應了一聲,小跑著向鳳陽宮外而去。
宸帝帶著周成仁,進到鳳陽宮中,見紅繡一路小跑,便攔住了她,“什麼事著急忙慌的?”
“皇上,陳嬤嬤讓奴婢去請太醫。”停下腳步,衝著宸帝福了福身,紅繡開口回稟道。
她如此說,宸帝頓時擔心起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於是大步向著正殿走去。
紅繡不敢耽誤時間,再度向著太醫院跑去。
正殿中,蘇清寧跟陳嬤嬤,還不知道皇上來了,陳嬤嬤看向她,一臉的期盼,“若是有了身孕,或許她就來不了了。”
這話,一個多月前,陳嬤嬤就曾說過,如今再度說起,感覺卻不一樣了。
“嬤嬤先別高興,太醫還沒來,到底怎樣,還不能確定,再者,懷了身孕,是否能夠暫且壓制出她,如今還不知道。”
看著陳嬤嬤臉上的笑意跟期盼,蘇清寧自己先潑了冷水。
“怕是八九不離十了,主子的小日子向來很準,這個月卻遲了,算一算日子,有反應也是難免的。”
女子懷孕後,各人反應都不同,有的從懷孕到生產,一點不適都沒有,有的人從懷孕折騰到生,還有的人,可能懷孕數月之後,才開始百般不適,也有那種反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