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張楠反應,李二便是突然暴起,一把薅住了張楠的脖領子說道:“說!你小子是不是操控比賽了,不然五號馬怎麼可能輸呢?朕親自挑的馬,怎麼可能輸?嗯?那個五號馬的騎士是不是收錢了?”
李二一連幾個問題,倒是把張楠給問懵了,這都那跟哪的事情。
其實李二倒不是心疼自己的一千貫,只是李二不爽自己輸了馬這件事而已,自從上次被泉蓋蘇文圍著錘了一頓之後,李二現在就特別討厭自己輸,什麼都不行,這一次又是他看好的馬輸了比賽,而且還是個第二名,李二這心裡自然是不爽了。
畢竟,第二名才是最大的輸家。
“皇上,您冷靜點。”張楠說著,便試圖從李二的手中脫身出來,結果沒想到李二抓的還挺緊的,張楠無奈,只得給長孫皇后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長孫皇后看見李二這幅樣子,也是趕忙上前勸到:“皇上,您這是幹什麼啊,這不過就是一場馬而已,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聽見長孫皇后這麼說,李二才是鬆開了手,然後便別過頭去哼了一聲。
張楠也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脖領子,隨後說道:“您看嘛皇上,臣不是說了,臣不下注了,您非讓臣下,這臣下了,贏了錢,您現在又不爽了,還輸急眼了,誒,早知道就不玩了。”
“誰說朕輸急眼了?不是朕!朕沒有!別瞎說啊!”李二一套否認三連,直接說的張楠就無奈了。
“是是是,皇上您沒有。”張楠說著,不禁是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畢竟剛剛還拽著他的脖領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呢,現在又是一套否認三連。
“你說,你到底是不是操控這個東西了,朕的五號馬怎麼會輸呢?”李二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會有錯。
“皇上您這話說的,臣身為賽馬場的管理層,怎麼能自己趕出這違反規定的事情呢?”張楠道。
李二聽完張楠的話,略加思索之後,也是把張楠操控比賽這個事情排出在外了,畢竟這個東西都是張楠自己提出來的,如果張楠想要斂財,李二絲毫不懷疑張楠的能力,何必剛剛還陪著自己玩一把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張楠走了狗屎運,讓他給撞到了。
正當李二想問問這個十一號馬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劉炳的聲音。
“太上皇駕到~”
不等二人反應過來,李淵這個老頭子便是穿著一身書院裡面的校長服進入了李二的包廂。
看見李淵這個老頭子來了,眾人也是趕緊給李淵行禮。
李淵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免禮”,隨後便不再言語了,眾人行完禮之後也是站直了身子,看著李淵一臉不爽的樣子,眾人也都是在心中思考著誰又惹這個老頭子生氣了。
現在的李淵日子過得不知道比以前舒服多少了,既遠離皇宮那個大監獄,又重新的拿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權利,雖然這個權利也只限在書院裡面,但是每天面對著那些朝氣蓬勃的孩子們,李淵覺得自己都變年輕了,要是每天對著自己這個把自己趕下臺的兒子,李淵都覺得他可能沒幾年好活的了。
“父皇,您怎麼來了。”李二同志也是很久都沒有和李淵見面了,除過重大節日兩人會見面之外,剩下的時間,兩個人都是處在一個老死不相往來的環境裡面。
李二看著李淵煩,李淵看著李二也煩,雖然李二想要補償李淵,李淵也想修復二人的父子關係,但是無奈,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兩個人的間隙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不可能原諒對方。
李淵聽見李二的話,冷冷的說道:“今天沒你的事,朕不是來找你的。”
看見李淵這幅吃了槍藥的樣子,李二也愣住了,自從他上了臺之後,自己家的老頭子可是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教訓兒子的口氣跟他說話了。
今天怎麼就突然轉了性子了呢?
正當李二一臉疑惑的時候,李淵突然把臉轉向了張楠,隨後開口道:“張楠,你可知罪啊。”
聽見李淵居然問自己的罪,張楠也是趕忙行禮道:“臣惶恐,只是臣不明白臣和罪之有啊?”
“何罪之有?!今天這個賽馬場開業,你可曾邀請朕這個太上皇到場?是不是覺得朕太上皇這個身份夠不上你這個賽馬場啊,覺得朕來你這個賽馬場,跌了你這個賽馬場的臉面?”李淵哼哼道。
聽見李淵這麼說,張楠才是知道,原來李淵這個老頭子只是因為沒有邀請他來玩而感到不爽。
不過張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