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竟敢打少主!”另一個聲音響起,周圍好像還好了好多驚呼聲。
啥?雕名?紹豬?那是啥玩意兒?
我忍著痛,掙扎著睜開眼睛,尋找著那隻傳說中的紹豬。
我晃悠的眼睛終於對準了眼前放大的一張俊臉,神態氣宇軒昂,眉目俊朗含三分笑意三分期盼,比我夢到的白馬王子還英俊多情,眼角彷彿還看到他輕狂不羈的流海獵風飛揚,腦後飛出的髮尾伴著淡紫的絲帶輕柔舞動。
還夢迴古代了,感覺真美。我傻傻地笑了笑,閉上眼睛繼續做夢。
“醒醒,不能睡!”又打我臉,到底有完沒完啊?
“媽,再讓我睡一會兒。”
對了,我好像還沒到家,不會睡在一個大坑裡吧?我嚇得睜大雙眼!
眼前又是那張放大的俊臉,那長髮、那衣著,儼然是個古代人!
不行!我一定還沒醒!
我閉上眼再睜開——
除了那張臉,還看到他後面站著好幾個古色古香的少男少女。
等那些重影合併之後,我確定一共有6個人。
還有樹,還有馬,還有弓箭,還有山……就是沒有房子,沒有18層樓高的高層住宅!
難道——我恐怖地不敢想下去。
不會的!不會的!我又沒失戀,我只不過剛甩了個黑鑽極品法拉利!
我憑什麼穿?我憑什麼穿!
正在我心內狂怒喧囂之時,眼前那張臉終於退了回去,遞給我一個絹絲手帕。
根據我外貿訂單的經驗分析,這個是雙蠶絲,質地上乘,做工考究。
我拿著手帕仔細分析著。
只見那白馬王子嘆了口氣,又把那手帕奪了回去,直接蓋到我右側的眼角處。
“嘶——好痛!”我這才反應過來,他給我手帕的用意。
“少主,現在怎麼辦?”其中一個男上前問道。
那個白馬王子少主在我肩上、腿上捏了捏,說道:“還好並無大礙。德福,將她扶到乾淨些地方稍作休息。”這人還真不懂啥叫男女授受不清。
那個人叫德福的人立即上前把我摻扶到附近一個大石頭上。
“蘭馨,去取些水來,讓這位姑娘飲用。”後面的有位獵裝打扮的女子應聲去馬鞍處取水。
我感覺現在最好是裝啞巴,內心不斷分析著人情地貌。
我瞄到自己的衣服——粗布衣服,